“好了送你孙女回去吧,记得別耽误了来学院报导。”陈安挥了挥手说道。
独孤博身躯一震猛然回神。
他对著陈安恭恭敬敬的深鞠一躬,这一躬发自肺腑。
“谢院长相助!”
他心中暗道这等手段神明难及,看来这买卖值当啊,跟在陈安混,说不定最后不止99级呢。
至於自由,那东西能吃吗?
送走孙女后,独孤博回到在学院,基於他没有受过培训,陈安不肯让他上岗,也就让他成了学院里最閒散的人。
就这么待了几天,有些不自在。
他虽然独来独往惯了,但突然这么閒下来,又不是个事儿。
他虽然独来独往惯了,但突然这么閒下来,又不是个事儿。
终於他耐不住性子,主动找到了正在树下躺椅上打盹的陈安。
“院长您看我这总不能天天閒著,给我也安排点活儿干吧?”
陈安有些惊讶,怎么会有人觉得閒著不好呢,但最后还是憋出话来。
“行,那隨我来吧”
陈安便將独孤博带到药草圃里头,有契约在他可不怕对方背叛。
这玩意可是他用图书馆本源新研究出来的东西,受到世界意识承认的。
来到药草圃,独孤博就惊呆了,总算明白为什么陈安看不上的阴阳两仪眼了。
换他来,他也看不上,尤其后来听叶泠泠说到陈安完全掌控这个地方。
“额,院长,你就让我帮忙照看的仙草吗?”
独孤博嘴角抽搐,没想到一个封號斗罗有一天要的当园丁,还要给一个小辈打下手。
“嗯,要不然没了呀,你又不过培训。”陈安如此说道。
独孤博哑然,那確实,教师培训他头疼得很,不过应承了,要是日后有毒系武魂,就要由他来带。
又是几天过去。
天斗城某个酒楼里。
“老师,事情怎么了?”
雪清河微笑著为寧风致斟满一杯茶,动作无可挑剔。
但那双温和的眼眸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寧风致端起茶杯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。
“清河,陈院长他拒绝了。”
雪清河端著茶壶的手指微微一顿,脸上的笑容不变。
“是老师的面子也不够吗,而且我是以天斗皇子的名字请见的。”
“陈院长並未多言只是让寄来这封信,你一看便知。”
寧风致嘆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。
雪清河接过信缓缓展开。
信纸上没有繁复的敬语,只是上面的写得內容看得他直跳。
“寧宗主,听闻太子想与我会面,心意领了,然学院事务繁忙无暇分身此事作罢。”
“落款陈安。”
这信写得简洁明了,一股子推託的意味在里面。
但寧风致也有点小心思,陈安寄了两封信,第二封信他没有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