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,你们今天虽然包了场子,是这里的主家,
但依旧受制於我们。
还是属於下马威的范畴。
宫若梅绷紧的表情一松,对著方正露出微笑。
“方师傅,请。”
“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宫若梅在前引路,方正在后面跟著。
灯叔在两人上楼之后,就停住脚步,留在一楼了。
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,宫若梅停下脚步。
“家父就在里面,方师傅,请。”
“谢过宫小姐。”
宫若梅推开门,方正迈步进入。
金楼虽然金碧辉煌,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但本质上还是堂子。
(堂子=青楼)
所以室內的光线,哪怕是大白天都显得昏暗。
想要亮光,就只能点燃大量的蜡烛或者油灯。
房间內,不知宫宝森是怎么安排的,还是金楼自己的本事。
光线清晰,却没看见多少蜡烛灯火。
“宫师傅。”
“方师傅,请。”
房屋中央已经备好了酒席,还有几壶酒。
“这一桌子菜,宫师傅没少费心。”
席面上,除了金楼自己的拿手菜,还有一半一看就是北边的菜。
风格大开大合,但是菜品中依旧不缺精致。
“都是这边的老哥儿们儿,念著这些年的交情,帮忙安排的。”
两人入席,宫宝森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方师傅,我之前观你在街头与人爭斗,用的是擒拿,不过,听人说,你是家传洪拳?”
两人吃了几口,敬了杯酒后,打开话匣子。
“我学的多而已,老祖宗传下的功夫,何止千种,每一种都难能可贵。”
这是方正的真实想法。
无论是从系统功能上说,让方正能够拾取碎片,获得技能。
还是从传承的角度来看。
在这个世界,这些功夫的实际价值是相当高的。
“好!好东西就该传下去,方师傅,喝一杯。”
宫宝森精神一振。
“能在身兼多家武艺同时,还能练得炉火纯青,方师傅,大才。”
宫宝森说著,还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宫师傅过奖,宫师傅合併了形意和八卦,这已经是其他人难望其背的壮举,我这点本事又算什么。”
有道是,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
两人就在这互相吹捧的气氛中,聊了不短的时间。
“想当年,中华武士会的建立也不是一帆风顺。”
喝到时候,无论年纪大小,都会开始回忆曾经忘不了的记忆。
“我大师兄当时也算是颇有声名,就號召天下拳师一起参与,只为了將老祖宗的东西传下去。
“当时得到了无论南北,眾多拳师的支持。
“我大师兄的名声威望也是因此再次提高,盛极一时,在当时的圈子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“中华武士会还没成立,就已经有了响噹噹的名头。”
宫宝森挺胸,说著曾经的往事,隨后却又嘆息一声。
“就在我以为,中华武士会的一切事宜尽在我大师兄掌握之中的时候。
“不,不只是我,其他人也是这样想。
“但就在掛牌的当天,从南方来了一个人。
“话不多说,他拿著一块饼,让我大师兄掰开。”
宫宝森表情逐渐开始变得严肃。
“我大师兄李存义没有说话,还让他当了中华武士会的第一任会长。
“他凭的不是武功,而是一句话。
“拳有南北,国有南北么!?
“这位先生也是佛山人,叫叶云表,是位人杰。”
宫宝森转头认真严肃地看著方正。
“今日我借用前辈的话,问一问,方师傅,你能掰开这块饼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