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,陈末有了食补,每天都在刻苦肝著进度。
就连过年也是送完礼物给师父,便匆匆继续修行,片刻没有停歇。
这番超级负重的修行方式,金明华看到后都忍不住称奇,连连感嘆这种方法几乎就是靠食补硬撑著。
这段时间,陈末的负重也从一开始的两百斤,增加到最后的三百多斤。
以至於,不少师兄都开始戏称这位人狠话不多的师弟为——
陈疯子。
陈末倒也没有在意,还是继续肝著进度。
这天,快接近晌午的时候,內院中突然传来声爽朗大笑:
“不愧是上等根骨!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居然已经第一次凝骨了!”
话语落下,金求武便带著几个內门弟子走向武馆外。
站在武馆门外,他对著金明华道:“明华,去放两饼鞭炮,庆祝一下!”
金明华闻言,找出鞭炮就在大门前点燃。
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过,陈末也隨著眾人来到大门前,一同恭贺道:
“恭喜师父!恭喜师弟凝骨!”
看著四周的行人都来恭贺,金求武朗声大笑,尤其是目光看向赵永安,更是笑得合不拢嘴:
“今天中午加餐!每人二两酱牛肉!让大家也试试我们南方的口味!”
眾人一阵叫好。
唯独那赵永安好似听多了夸讚,习以为常,微微抱拳道:“多谢诸位了。”
金求武似乎没在乎赵永安的清高,只觉得年轻人有些傲气是正常的。
毕竟自己当年也是如此,自己也就是见了师父,才愿意听两句!
他微微侧目,正想说什么,忽地看见大门门口的石狮子似乎有些歪斜。
陈末此时也看到石狮子的位置变动,又看著金求武德的视线,心中有些担忧。
不过好在,金求武也没有太在意。
他只是心中若有所思:这石狮子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最近县城確实不算安稳,但也不至於有人偷石狮子吧?
他视线一扫,忽地看著赵永安,猛然想起他最近总说捆沙袋不舒服,莫非……
他是趁著夜间闭馆的时候用这个石狮子来修行?!
毕竟这个阶段,需要负重练马步的人也只有新收的弟子!
而外门的人中哪有什么人可以抱起六百斤的石狮子啊?!
想到这里,金求武两眼发光。
永安这孩子,不仅天赋高,竟然背著我努力到这种地步,此子必成大器!
念及此处,金求武挺直了身体,笑道:“永安,石狮子弄歪了,把它扶正。”
赵永安闻言微微一愣,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这样要求。
不过他也双眼一转,很快便想到这是师父让自己在眾弟子面前立威。
“是!师父。”
说罢,他就走到石狮子前,观察片刻確实歪了一点。
他捲起练功服,气沉丹田喝道:“嘿!”
在眾人的目光下,只见赵永安竟然像抬起泡沫般,隨意就举起了那足有六百斤重的石狮!
紧接著,他微微右侧半步,稳稳地把石狮子放落在了新位置,周正地摆放在门口。
“这可是六百斤啊!师弟一口气就抬起来了!这就是凝骨境吗?”
“要不是师弟这么轻鬆,我都以为那石狮是中空的!一个月凝骨,不愧是亲传弟子!”
站在陈末身边的王林手肘戳了一下陈末,语气有些发酸:
“嘖嘖嘖。虽然鼻孔看人,但確实有实力啊,陈末你说咱什么时候才能举起那石狮子啊?”
此时,陈末呼出一口大气,点头道:“永安师弟果然厉害。”
心中却是感觉,似乎这赵永安和自己比起来,差距也不算太大。
他看著放回原位的石狮子,微微思索:
那是自己昨晚练功回去的时候,反正看著路上没人,隨意抬起来当做沙袋负重又练习了小半炷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