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日三次凝骨,我收你做亲传。”
一旁的韩启和沈义听到这话,眼中羡慕溢於言表。
那可是亲传啊!
那可意味著把全身武学都传给对方!
意味著这陈末以后的实力会无限逼近师父!甚至是超越师父!
有了这番武艺,便是衣锦还乡!
可两人对视一眼,又想到,若是自己两人刚刚站上擂台能否真的接住那马赫江?
两人眼中都是流露出汗顏,怕是几个回合下来,就要被那恐怖的鹰爪抓出血窟窿吧。
念及此处,两人都是摇头抱拳对陈末道:“恭喜师弟,祝师弟早日三次凝骨!”
陈末也是拱手抱拳道:“多谢两位师兄,两位师兄並不逊色於我,想必不久就能在內门相见。”
行走在路上,眾人都是谈笑不断,轻鬆愜意。
唯独赵永安走在最边缘,他的脚步不自觉慢了几分,与前方的笑声拉开了几尺距离。
赵永安盯著前方陈末的背影,直到视线在那柄磨得发亮的樵夫斧头上停住,藏在袖中的双拳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唯独金师傅回过时,他才鬆开拳头,低头快走几步跟上,脸上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。
……
眾人心思各异,回到了武馆中。
回到武馆,金求武取出两本武学,笑著对武馆中训练的弟子说道:
“今天加一份食补!永安和陈末打贏了,又贏了两本武学。”
说著他看向陈末,笑容灿烂:“尤其是陈末,连我都没有把握的事,他却做到了,实在不错。”
“你们外门弟子,要多向他请教!”
闻言,武馆的眾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王林上前,好好打量著陈末:
“末哥,没受伤吧?我果然没看错人,看你苦修方式,我就知道比起普通人厉害很多。”
一旁的人也附和道:“就是,三四百斤的负重,估计也只有陈末大哥可以做到了吧!”
“对了,那武学是什么?”
陈末微微拱手:“永安师弟贏了苍龙破浪踢,我侥倖贏回来一本《鹰爪功》。”
“《鹰爪功》?”王林脸上惊奇,“那不是玄岳武馆的拿手武学吗?”
“据说只是入门,比斗起来就已经极其危险,稍有不慎便是下死手,什么挖眼扣喉都出来了!”
陈末微微頷首:“確实是。不过《鹰爪功》是危险,但我觉得却大不如我们的直拳。”
“直拳的近距离爆发应该是几家武馆中最好的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一个黝黑小伙挤上前,语气焦急道:
“那岂不是说要是我学会了直拳,遇到其他武馆的弟子再也不用怕了,我家可是和那玄岳武馆的弟子有血仇!”
“那是自然!”高处的金求武大喝一声,“小小的三家武馆都打不过,那我一身武学岂不是白学了?”
“师父威武!”
“师父威武!”
眾人闻言,眼中干劲十足,连连追问陈末是如何修炼的。
陈末把负重的事简单和眾人说了一番,回头看去,金求武和那一言未发的赵永安已经离开。
“大家族的脾气还真够怪的。”
陈末低声说道,那赵永安的表现,自然落在陈末眼中。
不过,他也不在乎这些,毕竟只是脾气差,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。
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確认。
他支开人群,走到金明华身旁问道:
“对了,那玄岳武馆的孙平到底是什么实力?我想確认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