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配合默契,气血爆发,一左一右如饿虎扑食,迅捷又凶残。
连周围雾气都被杀意驱散了不少。
可在陈末眼中,两人速度却好似慢动作一般,丝毫没有威胁可言。
每日五百斤的负重,已经让陈末的速度快於普通人太多。
只见雾气骤然炸开,陈末身形已经越过两人。
“咔嚓——”
斧刃切开皮肉的钝响,在死寂的晨雾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末错身而过,脚尖落地时没带起半分尘土,只有草尖上的冷露湿了鞋底。
他並没有立刻回头,而是微微侧首,任由身后的血喷溅声打破黎明的寧静。
“噗——”
浓稠的血浆激射在苍白的雾气里,竟瞬间烫开了一圈暗红色的虚影。
晨风一吹,那股腥甜发腻的气味混著潮湿的水汽,死死地往鼻腔里钻。
方才还在叫囂的高瘦劫匪,此刻像一段被锯开的烂木头,歪斜地跪倒在泥地里。
他双手死命扣住脖颈的豁口,指缝间涌出的红,在灰败的晨光下透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黑。
陈末缓缓回头,看著矮个子匪徒又惊又惧。
难以置信刚刚还在和自己谈笑的同伴就这样倒在地上抽搐,最终死不瞑目,躺在血泊之中。
他也终於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……难道是你那个陈末!你没在武馆?”
陈末没有回答,反而说道:“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,我放你走,我的敌人太多了,再多点我也有些麻烦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漕运帮的!”
听到陈末的话,匪徒双眼一转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我们帮派可是有近近千人,这次是我们不对,只要你放我离开,今日之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!”
“漕运帮吗,倒是有点麻烦。不过还是得看你老不老实。”陈末道,“把我想知道的都说说吧。”
那人思索片刻道:“昨夜帮里有任务,要求把进苍云县的道路堵住,每日三两银子,找你们武馆的人打劫。”
“不许动普通人,我担心手下崽子乱事,便和大哥亲自过来了。没想一大清早就遇到你了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怪我起得早咯?”陈末反问一句。
劫匪愣住了,他显然没预料到在这个生死关头,对方会关注这种问题,求生欲让他下意识地狂点头:
“不……不敢,早起才有希望!勤奋才是武道之本,难怪陈爷您这么强……”
陈末追问道,“谁发的命令?”
“不知道……帮里有规定,只问事,不问缘由。”
陈末又问道:“你们帮派的实力到底怎么样?”
提到这个,对方两眼发亮,只要自己把帮派吹嘘更好,能活下去的机率大大提高。
问及此处,他赶紧道:“我们帮派有数千人,凝骨的武夫就有一百多人,老大老二更是內劲高手。”
“你现在得罪了马赫家族,还有玄岳武馆的事已经传开了,现在没有必要再得罪我们帮派了!”
“我保证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!”
陈末微微皱眉,看来这是孙平联繫其他势力下的手,自己得把这个情报通知武馆的其他人,早做防备。
“行吧。”陈末頷首道,“確实没必要再得罪你们帮派。”
“你刚刚说不对普通人下手,最好是真的。”
那人见陈末语气缓和,嘿嘿一笑:“没有,帮派的命令就是死命令,只是路上玩了两个女……”
“咔嚓——”
陈末脚步连点,一斧头直接砍向对方肩膀,从肩膀贯穿到胸口。
眼看对方眼神绝望,又吐著鲜血,陈末缓缓道:
“哦,忘了告诉你,我喜欢『玩』匪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