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门外,韩宇一眼便瞧见了焦急等候的佟丽埡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佟丽埡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確认他毫髮无伤后,眉眼间的担忧更甚了。
“他们......没事吧?”
“还活著。”
韩宇嘴角一歪装了个逼,搂著佟丽埡瀟洒离去。
“我跟你讲嚯,我刚才超叼的......”
路上,韩宇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,兴奋得像个200斤的孩子。
佟丽埡侧著头,安静地看他表演,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。
他们未曾留意的是。
身后的包厢,一道倩影悄然推门而入。
看著瘫倒在地的陈思成,女人快步上前,心疼地將人扶了起来......
回到佟丽埡房间。
韩宇跟回自己家一样,没有半点拘谨。
反倒是佟丽埡红著脸,不停催促:
“阿宇,你晚上可不许睡这里哦,明天剧组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怎么传閒话呢。”
虽说两人早已心意相通。
可剧组人多眼杂,她终究是脸皮薄。
好在这里並非剧组酒店,也无需赶早开工,大不了他们明天晚点走就是了。
“誒呀,你身上脏死了,先去洗澡,別弄脏床。”
“急什么,先亲一个......算了,先刷牙吧。”
“喂!不许乱亲我!”
“略略略,偏要亲,也让你尝尝!”
两人吵吵闹闹好一阵。
等躺到床上,已是后半夜了。
整座山庄,也全陷入了一片幽暗寂静之中。
远山、近村、小河、土丘,全都朦朦朧朧的,像是罩上了层纱。
唯有天际高悬的明月,为它们赋上不同的顏色。
有浅黑,有墨黑、有湖面上的幽光,却又浓淡相宜,好似一位天生的画家。
大床上,两人面对面躺著。
借著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,依稀能看见彼此水波荡漾的眼睛。
“丫丫,等滇南拍完了,你后续工作公司帮你安排了吗?”
“呦,终於知道关心我啦?”
“別闹,我一个娱乐圈边角料,哪里敢隨意过问四小花旦的行程啊?”
“嘁~什么四小花旦啊,还不是被你这坏傢伙祸祸了两个?”
韩宇瞬间来了精神,“丫丫,你这么一说,我突然有了个远大的目標呢。”
“什么目標啊?成为大明星吗?”
“那多没意思,当然是集齐四小花旦啊!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,看我不把你这坏傢伙给咬了!”
“嘶~轻点儿,收收你的小虎牙!”
两人瞬间嬉闹著扭打在一起,至於韩宇原先的目的,早被拋之脑后了。
......
一墙之隔的房间里。
杨蜜细细擦乾净礼盒上的奶油,指尖摩挲著盒面,迟迟不敢打开。
她既盼著里面空空如也,又私心盼著藏有惊喜。
將盒子贴在耳边轻轻晃动,却听不出任何声响。
这个混蛋,总爱给她出这些难题,烦死了。
纠结半晌,她心一横。
猛地打开盒子。
“啊?还真有东西啊!”
杨蜜哀嚎一声躺倒在床上,抱著枕头滚了好几圈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。
她拿起盒中的手炼细细端详。
红绳编织的腕带,中间嵌著一枚玉色骰子,骰心鏤空,固定著一颗鲜红的相思豆。
红豆骰子?
杨蜜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搭配,但总觉得其中藏有特殊的寓意。
在网上查了一下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