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百川闻言抽了抽鼻子,立即明白了意思:“多谢大帅!末將这就去处置!”
他头也不回地跑出营帐,立即吩咐人手开始处理营中的乱局。
符彦饶胸口不断地起伏著,良久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正待他转身要走之时,却是突然脚步一凝。
不对,这火起的太蹊蹺了!
“不好!”他想到了什么,立刻跑回了西侧关押白奉进的营帐前。
果然,其余人都被调去灭火了,之前留守在帐外的那名甲士也已被人击晕,躺在了地上。
符彦饶赶紧掀开帐帘走了进去,整个人却如遭雷劈。
帐內已经空空如也!
地上散落著几截被斩断的锁链,墙角的一处毡壁也被人用利器割开,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。
白奉进,被救走了!
“来人!”符彦饶目眥欲裂,赶紧唤来军士,“传我军令,今夜牙城四门,若非我亲至,不得放任何人出入!有违军令者,当街给我剁了!”
“另外,给我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,全城挨家挨户地给我搜,包括外城也一样!哪怕是挖地三尺,也要把人给我带回来!”
……
此刻,赵匡济正搀扶著白奉进在暗巷中疾速行走。
方才他用了一招调虎离山,將符彦饶引开,终於成功救出了白奉进。
只是,线下牙城四门已然关闭,满城地军士正在搜捕。
赵匡济知道现在再出城已是不可能了,只能期盼郭荣与卢顺密能在今晚率领人马抵达,与城外的王彦寧等人匯合。
只要大军一到,牙城內必然形势大乱,到那时,便是自己与白公趁乱逃生的机会。
只不过,现在更重要的事,便是找个藏身之处。
寻常地方已经不可能了,符彦饶一旦发现白奉进不见,必然会全城挨家挨户地进行搜捕,届时无论自己藏在什么地方,恐怕都会被搜捕的军士就地格杀。
他心里想了一个地方,虽然那个也同样不安全,但如今已別无他法,只能赌一把了!
他要在符彦饶的眼皮子底下,玩一把灯下黑!
赵匡济领著白奉进,来到了符府门口。
他先是找了个暗巷,將白公隱藏好,隨后自己则是观察著符府的情况。
符彦饶既然发现白奉进失踪,便极有可能会將所有人手都调出去搜捕,而见过白奉进的人並不多,其亲信又大都在其私宅中,所以赵匡济要赌一把大的。
赌符彦饶会来府中调兵!
赵匡济皱著眉头,死死地盯著符府的方向,同时调整好自己的呼吸,迫使自己保持高度专注。
果然,约莫半刻钟后,两名甲士敲开了符府的大门,与一个官家模样的人交谈了几句,隨后,便带著一大批人离去,只留了两个看大门的家丁。
机会来了!
赵匡济偷摸地回到藏匿白奉进的位置,带著白奉进悄悄绕过了符府的大门,翻墙入了符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