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奉进见状,立即行至赵匡济身前,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探了探赵匡济的额头,脸上一凝。
“这是犯热病了。”白奉进对著眾人解释道。
隨后,他將赵匡济的一条胳膊扛在自己肩上:“君贵,来,搭把手!”
赵匡济此刻只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,一种刺骨的寒意正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。
“多谢白公、君贵……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。”他使劲咬了咬牙,对著其余人苦笑开口,“你们去吧,一切听从君贵与白公指示。”
谢长恆等人脸上虽多有不舍,但他们知道,此刻局势万分紧张,並非优柔寡断之时。
他们已追隨赵匡济数月,知晓他的性子,也不再讲多余的话,只是重重地行了一礼,权当告別。
……
牙城军营,帅帐之內。
符彦饶正立于帅案之前,扫视著眼前诸將。
在他的身后左右两侧,各自站著一人,正是卢群与魏永兴。
“仲匯,就由你来给大家讲讲吧。”
符彦饶一夜未眠,此刻的他颇为疲惫,已不想再多说什么了,便揉了揉额头,转身走回帅案坐下。
半个时辰前,他已和卢群、魏永兴说了自己的想法,应允了二人多日来的请求。
此刻,便让他二人去说吧。
卢群阴森地笑了笑,答了声诺,向前一步,宣布了接下来的计划。
魏永兴则是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,见符彦饶走回帅案,便厚著脸皮跟了上去。
今日早些时候,天还未亮之时,他正在家中搂著两个美娇娘做著好梦,突然便有人踹门闯了进来。
昨夜自己与二人大战一晚,正是疲乏之时,却没想到竟有人如此大胆,敢搅扰他魏永兴的清梦?
他正欲厉声呵斥,却看见来人竟是自己的姐夫符彦饶。
魏永兴愣了愣神,却是很快反应过来,催促著那姐妹二人速速离去。
他知道符彦饶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,只有一个可能。
那便是自己一直劝说他的事,就要有结果了。
……
“姐夫,您喝口茶歇歇。”
魏永兴端上一杯热茶,递到符彦饶的眼前,一脸的恭敬。
“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。”符彦饶颇为无奈地看看妻弟,却是並没有责备的意思,“在军中要称职务。”
“是!大帅!”
魏永兴献殷勤般地为符彦饶吹了几口茶杯中的热气,依旧是满脸笑意。
“唉……”
符彦饶並没有接过茶杯,兀自嘆著气。
魏永兴却是继续安慰道:“姐……大帅,您是否还在为那白贼一事烦扰?”
符彦饶闭目养神,也不话语,良久,一脸倦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……”魏永兴眼中闪过一丝狡诈。
“我有一计,可擒白贼。”
“哦?”符彦饶一听,立即来了精神,“说来听听!”
魏永兴阴险一笑,心想有戏!
他凑近符彦饶的耳侧,用只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。
符彦饶一听,却是即刻变脸,也不管帐中其余诸將,抬起手掌便给了小舅子一记响亮的耳光,竟是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声响在帐中传开,也吸引了其余眾人的注意力。
“混帐东西!”
符彦饶猛地站起身子,一扫脸上的疲惫,指著魏永兴暴怒开口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“夏桀商紂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