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圣明。”
……
桑维翰走后,石敬瑭望著他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,冷冷一笑。
“老狐狸,藏得还挺好……”石敬瑭暗骂了一句,唤来了殿外的內侍。
“给大理寺去道手札,就说如今多事之秋,现所有在押之人,全部移送至开封府,动作要快!”
“另外,再召侍卫亲军司景延广,即刻来见朕!”
隨后,他拿起御案上的一份札子看了看,便开始思索了起来。
方才那出君臣厚谊他演得很是生动,而且他观察桑维翰的表现,应该也已有所动容。
只是令他没能想到的是,自己都已经这般卖力了,这条老狐狸竟依旧不肯將那人的地点透露出来。
“这个赵匡济,到底是何许人也?”石敬瑭口中喃喃,“竟有如此大的能量?”
仍在思索间,只见殿外走进了一名身著甲冑之人,石敬瑭抬起头望向了他。
景延广叉手半跪:“末將侍卫马军都指挥使,景延广,参见陛下!”
“景延广,你晋升都指挥使有多久了?”
石敬瑭的话听不出喜怒,景延广只是如实回答:“回陛下,旬月有余。”
石敬瑭换上一脸笑容,亲自扶起了景延广。
“虽仅仅十数日,但你可知,朕对你颇有期望?”
“朕可贬赵弘殷,可贬叶先荣,甚至可以將郭谨派出京城去给你腾位子,你可知为何?”
景延广瞪大了眼珠子,没想到天子竟然亲自將自己扶起,更说出了如此掏心置腹的言语。
他听在耳中,动容在心,顿时便红了眼眶。
……
崇德北坊。
“阿蛮姐,你可真行!”赵匡胤为李蛮倒了杯热水,一脸的希冀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啊?”
李蛮不语,只是接过了水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阿蛮姐。”赵匡胤忽然贱贱一笑,“你莫不是中意我阿兄吧?”
“瞎说什么呢你。”李蛮俏脸一红,伸手敲了敲赵匡胤的头,“还是说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吧。”
赵匡胤嘿嘿一笑,將昨日自己从李蛮处离去,如何见到的桑维翰,又如何同桑维翰言语,一五一十地讲於了李蛮听。
同时,他还夹带了些“私货”——特意將自己棒打门前狗的战绩著重吹嘘了一番。
李蛮听完赵匡胤的话,只是轻轻笑了笑,也不说破。
“对了阿姐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你说唄。”
“阿兄救你回来的时候,你不是同桑相公见过面吗?怎么他不识得你?”
“嗯。”李蛮点了点头,轻声道。
“他只见过我的字,因为一些事情,记忆比较深刻罢了,我本人他確实未曾见过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赵匡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,你还不走吗?”李蛮嗔笑著打趣道,“我这的粮食,可只够我一个人吃。”
“我没想蹭饭!我只是在等你另外两件事罢了。”赵匡胤解释道。
“不急,还没到时候。”李蛮意味深长地看向赵匡胤,“你以为你大哥的事,这就结束了吗?”
赵匡胤耸了耸肩:“行唄,那我就先走了,有情况我再来。”
“对了阿姐。”
“嗯?”
赵匡胤便往外边跑,便衝著里屋喊道:
“若是我阿兄平安出来了……”
“你就做我的嫂嫂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