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宇?”
数百里外,d区,苏武的身形猛然一顿。
轰!
苏武的双眸中,原本深邃的黑色瞬间被一抹紫金之色占据。
他不再掩饰,不再蛰伏,武王境初期的恐怖威压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。周围废弃工厂的生锈钢架在这一刻齐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紧接著轰然崩塌。
他猛地一踏地,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破长空的紫电。
踏空而行,缩地成寸!
这,便是武王!超越了凡俗理解、能够肉身干涉引力的强者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沧澜第一中学,紧绷的气氛已经到了碎裂的边缘。
原本安静的课堂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,教导主任那张常年油光水滑、此刻却写满惊恐的脸出现在门后。他甚至顾不得礼仪,直接將正在讲课的班主任叫了出去。
教室內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怎么回事?主任的脸色像见了鬼一样。”
“你们看,苏宇的位置是空的!刚才他被王泰那帮人叫走了……”
续乐乐坐在位子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不安的情绪几乎將她淹没。她太了解王泰了,那个仗著副统领舅舅横行霸道的紈絝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她猛地站起身,竟也朝著二號武道室跑去。
当她推开那道沉重的合金大门时,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:王泰像条死狗一样昏倒在地,生死不知;周围几个原本囂张的小弟此刻体如筛糠,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苏宇,那个总是沉默、总是习惯弯著腰的少年,此刻正呆滯地站在武道场中央。
“苏宇!”续乐乐尖叫一声,冲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在学校里行凶伤人!”教导主任隨后赶到,看著地上的王泰,嚇得魂飞魄散,指著苏宇的手指颤抖不已,“你知不知道王泰是什么身份?你这是把天捅破了!你闯大祸了!”
班主任也是满脸骇然与忧虑:“苏宇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苏宇缓缓转过头,眼神空洞中带著一抹令人心疼的倔强,声音沙哑得可怕:“他说……要让我爸进监狱,要弄我爸。我不能让他伤害我爸……绝不能。”
“糊涂啊!”教导主任气得直跺脚,言语间满是势利,“就算他说了又怎样?你打了他,你那废物父亲只会死得更快!王副统领捏死你们就像捏死两只蚂蚁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急促的皮靴声。
一对中年男女带著冲天的杀气闯了进来。
“泰儿!”
那中年妇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扑到王泰身边。而那个身穿黑色精炼作战服、眼神如毒蛇般阴鷙的男人——王泰的父亲,王家王横。
在看到独子惨状的那一刻,王横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
“是谁,乾的?”王横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砂,每一个字都带著凛冽的气血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