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父凭子贵系统判定:子嗣技艺精进,宿主获得暴击反馈!】
【恭喜宿主!战斗技巧境界突破——入微级!】
轰!
苏武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破了混沌。
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从丹田升起,瞬间游走四肢百骸。
但这股暖流强化的不是肉体,而是感知与控制。
世界,在他眼中变了。
原本在他看来只是“空气”的空间,此刻分解成了无数细微的气流;远处树叶飘落的轨跡,在他眼中慢得如同幻灯片,他甚至能预判出那片树叶会在几秒后落在地面的哪个点上。
体內的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条筋膜,乃至每一个细胞的能量流动,此刻都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入微!
这是无数武者穷极一生都难以触碰的境界。
所谓入微,便是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毫巔。
一分力能当十分用,敌未动我先知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!
苏武下意识地伸出手,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空中飘落的一缕灰尘。
“这就是……入微吗?”
苏武眼中闪过一抹惊喜。
如果说之前的他,空有武王境的力量,却像个拿著大锤的小孩,只能靠蛮力砸人;那么现在的他,就是拿著手术刀的外科医生,可以精准地解剖任何对手。
“爸,你怎么了?”
苏宇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跡,注意到父亲站在那里发呆,手指还保持著一个奇怪的姿势,不由得好奇问道。
苏武回过神来,轻轻弹掉指尖的灰尘。
“没事。”
苏武负手而立,看著满身煞气的儿子,笑道:“只是觉得你进步得这么快,为父深感欣慰,看来我也得加把劲,不然以后压不住你这个小怪物了。”
“嘿嘿,爸你就別谦虚了。我越强,才越知道跟你的差距有多大。”苏宇挠了挠头,哪怕他现在能杀赤狐,但在父亲面前,他依然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看不见顶的高山。
“行了,別拍马屁了。”苏武扔过去一瓶修復液,“喝了它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沧澜基地市中心,城主府。
平日里威严庄重的城主办公室,此刻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作为沧澜市的最高掌权者,大宗师潘宏,此刻正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,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旁,额头上冷汗密布。
而在他那个象徵著权力的真皮座椅上,此刻正坐著一个身穿白色復古长袍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面容阴柔,手指修长,正慢条斯理地把玩著潘宏最心爱的玉石镇纸。
江南大基地特派员——柳云。
武王境……巔峰!
“特派员阁下,事情……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潘宏咽了口唾沫,声音乾涩地將那天在第一中学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。
包括苏武如何踏空而来,如何一脚踩爆王横,如何捏死副统领王猛,以及自己如何“忍辱负重”送出赔礼……
他不敢有半句隱瞒,更不敢有半句添油加醋。
因为他知道,眼前这位来自江南主城的特派员,想要捏死他,比苏武还要容易。
听完潘宏的匯报,柳云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啪。”
那块价值连城的玉石镇纸,在他手中毫无徵兆地化为了齏粉,从指缝间滑落。
潘宏的心臟猛地一抽。
“武王?”
柳云抬起头,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著感兴趣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有点意思。没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沧澜小基地,竟然还藏著一条潜龙。苏武……二十年前那个被废掉的天才宗师吗?”
“看来是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,不仅恢復了伤势,还因祸得福破境封王了。”
柳云的声音轻柔,却透著一股森寒的杀意。
“特派员阁下……”潘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,“那苏武確实有些邪门,而且极度护短。王家分脉这次……確实是踢到了铁板。您看,这件事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算了?”柳云斜睨了潘宏一眼,那眼神让潘宏如坠冰窟。
“潘城主,你是不是在小地方待久了,脑子也生锈了?”
柳云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著这座钢铁城市,语气淡漠如水:
“王横和王猛那两个废物,死了也就死了。那种旁系支脉的垃圾,王家主脉多得是,死一万个也不心疼。”
“但是。”
柳云话锋一转,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,压得潘宏膝盖发软,差点跪下。
“打狗,也要看主人。”
“苏武杀人也就罢了,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当眾羞辱王家,不该无视王家的威严!”
“江南王家的脸面,若是被一个乡下武王踩在脚底下而无动於衷,那王家还怎么统领江南数亿子民?”
柳云转过身,看著潘宏,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光芒。
“王家老祖虽然闭关未出,但他老人家传下话来。”
“沧澜基地,不需要武王。尤其是……不听话的武王。”
潘宏闻言,心中大骇。
这是要……不死不休啊!
“那……特派员打算何时动手?”潘宏颤抖著问道。
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