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沈总,成功把自己作进去了。”
沈璃眨了眨眼。
然后把脑袋缩回被子里,试图把自己埋起来装死。
只要我看不到,我就没发烧!
被子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,带著几分心虚和委屈。
“陆安。”
“都怪水……”
“是水先动的手!不是我的锅!”
“还有大黄,它甩水甩得太凶了……”
陆安听著她这甩锅言论,气极反笑,“行,怪水,怪狗,怪空气。”
“就你自己没错是吧?”
他站起身,大步走进卫生间。
很快,他拿著一条浸了冷水的毛巾,走了出来。
“来,先冷敷一下。”
陆安走到床边,一把掀开沈璃蒙在头上的被子。
沈璃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,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。
一条冰凉的湿毛巾,已经啪嗒一下,贴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“嘶……”
冷热交替的触感,让沈璃舒服得哼了一声。
刚才头昏脑涨的感觉,被压下去一些。
陆安坐在床边,时不时帮她翻动一下毛巾,让凉意更持久些。
他的动作很轻。
指尖偶尔碰到沈璃的皮肤,凉凉的,很舒服。
沈璃看著陆安专注的侧脸,眼神迷离。
哼哼,陆安这傢伙,虽然嘴上毒舌。
但照顾起人来,真的是没话说。
她悄悄伸出手,从被窝里探出来,抓住了陆安的手腕。
陆安动作一顿,低头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得……”
沈璃蹭了蹭枕头,声音软软的,“陆安,你手好凉快哦。”
“再贴一哈嘛。”
说著,她还得寸进尺地拉著陆安的手,往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贴。
陆安任由沈璃拉著自己的手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把手抽回来,端起旁边的红糖姜水,“行了。”
“先把这个喝了,喝完出身汗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沈璃就著陆安的手,小口小口地把一整碗薑汤喝了个乾净。
热辣的薑汤下肚,身上发了点汗,那种发冷的感觉稍微好了点。
陆安放下空碗,起身掖了掖她的被角,“先好好休息一下,我去准备午饭,吃完饭再吃药。”
沈璃乖乖点点头,眼皮越来越沉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一个小时后,陆安端著一碗清淡的香菇滑鸡粥和一盒感冒药,再次打开房门。
他轻轻推了推沈璃,將她唤醒。
沈璃半梦半醒地被他扶起来,靠在床头,像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,被一口一口地餵完了整碗粥。
等沈璃吃完,陆安撕开一包感冒冲剂的包装,將褐色的颗粒倒进杯子里,衝上热水。
一股浓郁的、难以言喻的药味,立刻在房间里瀰漫开来。
沈璃的鼻子动了动。
她盯著那杯黑乎乎的、冒著热气的药水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紧紧贴在了床头上。
“这啥子东西?”
“好臭哦!”
“感冒冲剂。”
陆安用勺子搅动著,把药水吹凉了一些,“良药苦口,喝了退烧快。”
“我不喝!”
沈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满脸都写著抗拒,“这玩意儿苦得很!”
“我要吃胶囊!我要吃糖衣片!”
“这种苦水水,狗都不喝!”
陆安举著杯子,耐心地递到她嘴边,“我餵你喝。”
沈璃紧紧闭著嘴,一副“老娘寧死不屈”的模样。
陆安想了想,换了个策略。
“乖乖喝完,我给你讲故事。”
“......”
沈璃的眼睛瞬间亮了,但她还是有点犹豫。
陆安加码:“讲《错位婚途》,声情並茂版。”
“......”
“陆安!”
“狗不喝,我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