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结束!?”
乌勇用力一拍桌子,实木桌子直接被拍成了碎片。
“金鸣蝉都被打出来了,我那孙女已经昏迷,距离被打死就剩一步之遥!”
“赶紧让你的人宣布比赛结束,我们不打了!”
“再打下去你看好的那小子也没有好下场,五感尽毁都是轻的!”
见乌勇越来越著急,王仁杰忍不住嘿嘿一笑。
“这我可说了不算。”
“我在这就是为了拦著点你,別让你打扰小辈之间的切磋。”
乌勇按著自己的心口窝,像是个破风箱一样疯狂喘粗气。
“你,你,你...”
“我孙女要是被打死了,老子一定会碾死那个小崽子!”
“到时候你们天武院也別想得到我们苗王寨的帮助了!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听到乌勇竟然开始拿陈墨的性命威胁他,王仁杰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。
狂暴的气血在赛委会办公室內爆发,直接將两人之间的一切东西撕成了齏粉。
“老东西你想动手?”
乌勇怒哼一声,阵阵令人不寒而慄的沙沙声响起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王仁杰缓缓起身,那乾瘦的身体迸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恐怖压力。
“两位,两位,楼要塌了!”
一个被狂暴气血推到墙角的工作人员见势不妙赶紧出言制止。
这俩老傢伙要是再这样下去,赛委会大楼都要被压塌!
“哼!”
王仁杰冷哼一声,收起气血重新坐了下来。
乌勇同样是十分不爽的收起了自己体內的恐怖东西,有些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座位上。
“放心,我们的医疗手段很强,两个小傢伙都会没事的。”
王仁杰长出一口气,他和乌老鬼之间確实有些嫌隙,但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最多就是年轻的时候他跑到苗王寨撬了乌老鬼的初恋而已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乌勇瞪了王仁杰一眼,这老不死的怎么越看越不顺眼。
擂台上,乌栗依旧躺在冰凉凉的金属地面上一动不动,似乎刚刚的反击不是她乾的一样。
此时的乌栗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,全靠体內的金鸣蝉维持著生机不上
不远处,像是没头苍蝇似的的陈墨还在寻找著乌栗的踪跡,那样子比疯狗还要疯狗。
“看来是结束了。”
张魁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解说这场战斗了,这场面就算是在天界裂隙的惨烈战场都相当少见。
楚天王走上擂台,確认乌栗確实彻底失去了反击的能力,衝著解说室內的张魁首点了点头。
转身走到没头苍蝇一样的陈墨身旁,楚天王想要举起陈墨右手宣布胜利,却被陈墨一拳打在了脸上。
“嗯?”
陈墨总觉得这一拳的手感不太对,有点太硬了。
难道自己打到擂台上了?
“......”
楚天王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这小子真就纯纯的狂战士啊。
“本场比赛胜者!”
“陈墨!”
全场寂静,这场比赛的结束方式实在是太诡异了,很难评出谁才是真正的贏家。
不过最后还能站在擂台上的只剩下陈墨,那他就是最终胜者。
“两位选手都拼到了最后,为我们带来了这场精彩的....”
“额....”
“廝杀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