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楼盘还有附近这一大片都是我家开发的,我是燕家当代大少爷,他们能不让我进?”
“再说了,为了方便和你交流切磋,我特地在你们家隔壁楼买了一个平层。”
“王老爷子也真是的,就抠抠搜搜的给了你一个楼房。”
“要我说,住在市中心这种平层真不如住在郊外的別墅,周围设施齐全,环境还好......”
燕罗天一边絮叨著一边发动了汽车,一阵引擎轰鸣声在陈墨的耳边迴荡。
三人按照导航的指引找到了定位上的地方,不等下车就看见了正在给人赔礼道歉的陈晴雨。
陈墨的火儿一下就上来了,推开车门衝著车旁那中年人就走了过去。
“真是抱歉,我刚刚確实分心没有看路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陈墨拦在了两人中间,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面前的中年人。
那中年人也打量著陈墨,但在看到陈墨那张脸后神情大变。
“你,你真是冠军陈墨的姐姐?”
中年人嘴里叼著的烟都掉在了地上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老公你跟他废什么话啊,一群臭外地的赶紧赔钱就得了!”
就在中年人满脸激动想要和陈墨说什么的时候,一直坐在驾驶位上的女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她伸手就要推陈墨,却被旁边突然出现的白皙小手抓住了手腕。
“不许碰他。”
燕白白面无表情的看著那女人,这女人看著比她大了一点,应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。
“你又是谁?”
那女人想要甩开燕白白的手,却发现那只看起来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是铁钳一样越来越紧。
“老周,带著你这小情人出来买菜啊?”
燕罗天明显是认识那中年人的,他笑呵呵的走了过来,但那笑容中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少爷!?”
那姓周的中年人在看到燕罗天的瞬间冷汗就下来了,他也是刚到不久,对於发生了什么並不是太清楚。
他只知道自己养在外面的女人出车祸了,这才赶过来看一眼。
“不好意思,这件事確实是我们的错,陈女士您看您需要多少赔偿?”
姓周的中年人也十分的果断,立马转变態度打算花钱消灾。
“老公你和他一个小毛孩子废什么话啊...”
啪!
一声脆响在眾人耳边炸起,那年轻女人像是陀螺一样飞了出去。
“闭嘴,这里没你的事!”
陈墨也是有点看傻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姐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有陈墨在身边后,陈晴雨也放鬆了下来,將事情经过前前后后十分完整的告诉了陈墨。
陈墨越听表情越古怪,这开著顶级豪车来菜市场买菜是个什么心理?
“也不是多大的事儿,没受伤就行。”
检查了一下陈晴雨和杨柳的身子,陈墨在確定没有任何伤痕后彻底放下了心。
燕罗天冷哼一声,走到陈墨身旁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“你看著办吧,我姐和我妈没事就行。”
“回头你查一下监控,如果真的是我姐姐的责任,我不会仗势欺人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,他也不打算去为难那中年男人。
不过那女人...
陈墨看著那面色变得无比苍白,双腿不停颤抖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,突然就失去了搞她的兴趣。
“你回去自己处理一下这女人,找情人也起码找一个脑子好用一点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兄弟今天心情好打算放过你,就你老周那点资產明天就要变成负数。”
燕罗天拍了拍那周姓男子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“现在都是法治社会,我们就算是武者也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。”
“你应该不知道陈墨的脾气,要是他急眼了和你开生死擂......”
“你信不信他什么事儿都没有,你当场就得变成潮汕牛肉丸?”
周姓男子满脸的冷汗,他虽然是一个四品武者,但面对新星战冠军,能碾压楚家大少爷的陈墨,他確实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武者之间產生衝突一般会向武教局发出生死擂申请,这是缓解武者之间矛盾的方法之一。
上了擂台生死不论,除非一方投降或是失去战斗力亦或是死亡,否则无法结束。
“陈兄弟,这事儿是我老周做的不地道,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。”
“不,以后她和我老周就没有关係了,自生自灭去吧。”
周姓男子现在是冷汗直流,他当初就是图便宜才包了这么个傻子。
果不其然,便宜没好货,今天就给他惹事儿了。
“那啥,为了赔礼道歉,今天我请几位去德泵全吃烤鸭怎么样?”
“用不著,今天是我们的家宴,你可以走了。”
燕罗天摆了摆手,作为上京城最具影响力家族的大少爷,多少人想请他吃饭都请不到呢。
“欸,欸,好嘞。”
周姓男子一脚把那女子踹开,自己坐上车灰溜溜的跑了。
独留那女子满脸惊恐的望著陈墨和燕罗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