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一把抓住陈墨的右手,死死盯著那代表著逐日枪的纹路。
“弈的神箭?”
“你难道见证了他杀死金乌?”
青年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之色,他就算身处幽冥血海,也能感受到金乌被杀时帝俊的愤怒。
“你是怎么在周天星斗大阵和混元河洛大阵下活下来的?”
“也不对,你....”
青年眼中的讶异之色越来越盛,到最后甚至一把抓住陈墨的肩膀开始仔仔细细的探查他。
“哥们,你不会是传说中冥河老祖吧?”
即使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,再被一个看起来吊炸天的大佬抓住,陈墨也没有刚接触模擬时的那种慌乱。
青年没有搭理陈墨,只是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不对,你就是一副空壳,一副不应该存在的空壳!”
青年一把掐住陈墨的脖子,狂暴的戾气不加掩饰的迸发。
陈墨没有丝毫慌乱,即使是脖子都快被掐断了也没有丝毫慌张。
“你是哪位圣人的分身?”
“不,你不是圣人分身,你究竟是什么东西。”
青年鬆开了陈墨的脖子,有些无趣的摇了摇头。
陈墨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他的身份连通天教主这位先天圣人都看不穿,更不要说冥河老祖了。
“没错,我便是你口中的冥河。”
冥河老祖端坐於十二品业火红莲上,一只手撑著脑袋,饶有兴致的打量著陈墨。
“有趣的很...”
“我记得通天似乎也注视过你,后来被你用不知道什么方法屏蔽掉了。”
“你很有趣,可能是这次巫妖大劫的变数。”
说著,冥河老祖便点了一下座下的十二品业火红莲。
一个长相俊美的青年从血海中走出,乾乾净净的跪在了冥河老祖的身前。
“如果你知道我的存在,也应该知道我座下的几个弟子。”
“他,自在天波旬,便是你体內阿修罗血脉的王。”
“为阿修罗魔王。”
“圣人之间的爭斗与算计我还无法参与,但噁心他们一下还是可以的。”
冥河老祖笑的渗人,自在天波旬也明白了自家师父的意思。
他走下高台,居高临下的看著面前的陈墨。
直到自在天波旬走到陈墨面前,陈墨才看出这傢伙的体型究竟有多大。
不是那种臃肿的庞大,而是十分均匀的高大。
就陈墨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也才堪堪到达自在天波旬的腰间。
自在天波旬划开自己的手腕,一把捏开了陈墨的嘴。
那猩红的鲜血滴进陈墨的喉咙,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正在沸腾的铁水倒进喉咙里一样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“能同时身负巫族血脉和阿修罗血脉,你说不定会是我破局的关键呢。”
冥河老祖摇摇一指,陈墨那濒临崩溃的身体就开始迅速修復。
“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別走了,直到巫族和妖族真正开战之前,你都留在这里吞噬无尽业力。”
“不然啊,就你这小身板,到了外界也是一个死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