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罗天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镜头也隨之转动,对准了燕罗天撅起来的大屁股。
“不对,这玩意儿好像不是药材呢?”
在全体观眾的注视下,一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树枝突然动了起来。
“日你二舅!这他娘的是界兽·树妖!”
燕罗天一个翻身想要躲开,但四周的地面已经隆起!
很明显,下面全都是这只树妖的树根!
上百条手臂粗细的树根破土而出,直接给燕罗天来了个五花大绑。
“救我!”
燕罗天只觉得身体一阵无力,他竟然在天界裂隙中遇到的第一个敌人面前翻车了!
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唉......”
陈墨嘆了口气,这小子是真傻假傻啊...
不过到也正好,这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会动的活物,正好拿这头树妖试试手。
陈墨右手缠绕著浓浓的业力,原本平滑的指甲也变成了有些狰狞的利爪。
只见他一掌拍在那树妖的根上,刚刚还在疯狂肆虐的树妖一下就不动了。
一个黑色的掌印出现在刚刚陈墨所拍的位置。
那黑色掌印开始迅速扩散,仅仅几秒钟的功夫,原本绿色的树妖全都被染成了黑色。
树皮开始乾涸开裂,內部燃起了黑红色的业火。
那树妖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堆焦炭,燕罗天则是坐在那一堆焦炭中呆呆地望著陈墨。
“......”
不仅仅是燕罗天沉默了,就连乌栗,燕白白,还有直播间將近十万的观眾也都沉默了。
刚刚还疯狂滚动的弹幕停了下来,没人知道陈墨究竟做了什么。
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,没有任何出招前的动静,就这么轻飘飘的一掌落下。
那起码是四品的树妖就这么....变成了一地焦炭?
“瞅啥啊?”
“赶紧翻翻有没有妖丹!”
陈墨轻咳一声,他其实也没想到业力这玩意儿这么恐怖。
刚刚那一掌他甚至没有用力,仅仅是往树妖体內拍了一点点业力而已。
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它弄死了。
也不知道妖丹还能不能用,有没有被业力侵蚀。
“不是,妖丹先放在一边。”
燕罗天从一堆焦炭中爬了出来,走到陈墨身旁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就是这只手对吧?”
“也没啥不一样的啊?”
“难道是某种超级强的武技?”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一直在藏,但没想到和楚天元那索嗨打决赛都没逼出你得全力。”
“这应该是某种杀招吧?”
“一旦出手,被这一招打中的人几乎必死。”
“你小子还挺仁义,没对楚天元那索嗨用这种狠辣的招数。”
燕罗天的脑补能力堪称一流,不等陈墨解释他就替陈墨想好了说辞。
直播间自然也听到了燕罗天脑部的东西,刚刚安静了几秒的弹幕再一次开始疯狂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