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登是不是故意不给咱们看病啊?”
燕罗天总觉得浑身不舒服,他肯定是受伤了,就是不知道伤到哪里。
“还是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,反正在集训开始之前我都不打算乱跑了。”
乌栗只觉得一阵不寒而慄,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些什么。
“对了,信號稳定期呢?”
“......”
四人尷尬的你看我我看你,他们光顾著逃命了,完全忘了信號稳定器这回事。
“话说回来,陈墨你是怎么知道天界裂隙里会发生什么事的啊?”
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燕罗天有些疑惑的看著陈墨。
“我其实偶尔会做一些梦。”
陈墨在地窖里就想好了藉口,反正燕罗天脑洞够大,他自己脑补去吧。
“以前我没当回事,但当我遇见和梦中景象相同的地方时,我就知道梦要成真了。”
“这个梦也是我几天前梦到的,那座城叫做通天城,造成冰封万里的罪魁祸首是名为玄冥的祖巫......”
三人被陈墨忽悠的是一愣一愣的,就是这么不著边际的藉口,这三人確深信不疑。
原因只有一个,陈墨带著他们活著逃走了。
就这么简单。
“咱们这也算是托陈墨的福,不然全都要被冻成冰雕。”
燕罗天长出一口气,虽说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,但出来就是好事。
其他的都无所谓了。
“好了好了,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先回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等过些日子集训时间差不多了,到时候咱们再联繫。”
乌栗摆了摆手,她还要回去找自己爷爷帮自己看一眼,自己说不定有什么內伤没有发现。
“妥了~”
乌栗十分利索的在上京军医院门前和陈墨三人分开,陈墨三人则是坐著燕罗天那辆骚粉色的越野赶回了家。
接下来的半个多月,全网热搜基本都被陈墨这一次的直播霸榜。
绝大部分普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灵制化天界裂隙的样子,也没见过正儿八经的界兽。
更不要说四品界兽·树妖了。
无数切片涌现,上千万人涌入陈墨那唯一一个视频中。
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希望陈墨再开一次天界裂隙內的直播,上一次直播只看切片有点不过癮。
尤其是到最后那种遇见完全无法反抗的生死天灾,那种只能逃亡的刺激,让无数人上癮。
但有一点很有趣。
有一群人翻来覆去的研究陈墨的直播切片,贡献了超过千万次的播放。
这群人就是大夏中央研究院的那群傢伙,他们派来了三十多號研究员,按照陈墨的路线走了一次又一次。
这群疯子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,那就是想办法重新復现那超品波动。
他们相信一定是陈墨做了什么,或者说燕罗天三人做了什么才触发了天界裂隙的变化。
那完整的巨型城池让这群沉迷於天界裂隙研究的疯子相当兴奋,如果能好好看一眼那超品存在,说不定就能印证他们一直追寻的路。
那条明明就摆在眼前却无法触摸,能够让人类武者超越自身极限的超脱之路!
“实在不行...”
“把那几个孩子叫回来重新来一遍?”
一名研究员揪著自己的鬍子满脸纠结。
“不行,那超品存在太过危险,研究必须控制在可控范围內。”
一名老者果断摇头,能一击废掉九品人间武圣一条手臂的存在,以大夏现在的力量完全无法抗衡。
主动招惹那种存在就是找死!
“按照陈墨的直播切片,咱们已经找到了与切片中一模一样的环境”
“但奇怪的是...”
“天界裂隙中没有任何冰冻或者温度下降的痕跡,只有那座疑似切片中大城的废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