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感觉自己变得无比脆弱?”、
“你现在除了合道期那庞大生命力之外,那脆弱的灵力已经被我完全镇压。”
“老王头,鬆开对她的压制。”
陈墨毫不客气的衝著王仁杰下令,王仁杰倒也配合,就这么收起了狂暴的气血。
同时,陈墨也鬆开了手,停止了对老嫗体內灵力的压制。
“现在,你可以用你的法术来对付我了。”
老嫗人都傻了,这是个什么情况?
明明已经掌控了自己的性命,为什么还给她反击的机会。
“来,別犹豫。”
“我和你们一样,弱点有三个。”
“脑袋,心臟还有丹田。”
“我给你三次机会。”
陈墨伸出三根手指,光是那三根手指就比老嫗整个人都大了。
原本掛在陈墨手腕上的业力珠手串现在成了陈墨的戒指,老嫗的目光此时正停留在上面。
她能感受到,这看起来晶莹剔透像是宝石一样的东西,真正的样貌可能......
“怎么,不打算动手?”
老嫗听闻此言也是一愣,她现在既怕自己动手惹怒了眼前这头天魔,又怕自己不动手让这天魔藉口杀了自己。
无奈之下,老嫗只好用出了自己的全力来满足陈墨那近乎变態的要求。
周遭的綾罗绸缎聚集在一起,形成仿若钻头一样的东西刺向陈墨的眼球。
叮!
一声脆响,原本靠著规则和灵力驱动的綾罗绸缎突然软了下来,在距离陈墨瞳孔三寸左右的地方化作飞灰。
“什么!?”
老嫗猜过陈墨可能强大到恐怖,但没想到竟然是强大到诡异。
他是怎么化解自己的手段的?
他做了什么,又是怎么做到的?
“哎呀,看来你是岁数大了力道不够,碰不到我的脑袋。”
陈墨扭了扭脖子,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,咯吱一声就把脑袋扭了下来。
黑色业力冲天而起,那个被抱在手里的脑袋依旧『洋溢』著狰狞的笑容。
“来,现在够近了吗?”
“陈墨!够了!”
王仁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这老小子来这释放本性来了。
他是想让陈墨给那老太太一个下马威,可没让他把脑袋拔下来啊!
这他娘的已经变成惊悚剧了吧?
在听到王仁杰的呼唤后,陈墨眼中的戾气和煞气瞬间消退,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起来。
“我这是...”
重新把脑袋按回去,陈墨总觉得刚刚的自己似乎才是真正意义上释放了业力天魔的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