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中午，陈墨看著空空如也的伏羲界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
除了被锁灵台锁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姜灵子之外，整个伏羲界的人都搬走了。

而且陈墨还听说他们是高高兴兴走的，对於伏羲界没有丝毫留恋。
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？”

满脸不爽的陈墨站在披头散髮的姜灵子面前，居高临下的看著他。

“不过是实力不足罢了。”

“而且我有什么错？”

姜灵子猛地抬头，恶狠狠的瞪著陈墨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对於死亡的恐惧，也没有一丝丝输了的怨气。

“我不过是选择了最稳妥的一条路，如果你打过了仙人，那死我一个而已。”

“如果没打过呢？”

“那死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，而是整个隱世者家族都要遭殃。”

“我没错，你也没错，只不过是选择不同罢了。”

没有愤怒的嘶吼，也没有求饶，姜灵子只是平淡的说出了这番话。

“仙人贏了，我还能带领姜家继续生存下去。”

“仙人输了，从伏羲界离开的姜家人也能活下去，这是作为老祖宗的我，能给他们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。”

“动手吧，成王败寇尔。”

姜灵子嗤笑一声，低下头闭上眼睛不再言语。

“很好，没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
陈墨点了点头，姜灵子这话有点道理，但在陈墨看来绝大部分都是歪理。

不就是骑墙派么，他见得还少了？

“你会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，你们姜家人也会得到妥善安置。”

“只不过，代价是你要永生永世承受无尽痛苦。”

说罢，陈墨单手一抓，姜灵子便被业力完全侵蚀，整个人开始迅速衰老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！！”

刺耳的惨嚎声响起，姜灵子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，可没想到被炼製成业力珠会如此痛苦。

“你將永生永世承受这种痛苦，直到你被我榨乾最后一丝价值。”

话音刚落，惨嚎戛然而止。

一颗纯黑色的珠子出现在陈墨手中，里面时不时闪过一张满是痛苦的脸。

用细绳將业力珠和加强版业力珠绑好，陈墨將最后的两颗业力珠掛在了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