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著你都知道啊!况且他俩不是你的儿子和女儿么,干嘛叫得这么生分?”
“我没有儿女,他们充其量是稍微特殊点的弟子。”
“行吧,都说儿女是爱的结晶,的確与你们的情况八竿子挨不著。”
“她都说了?”
“嗯,还真是…惊心动魄呀!”
“呵,这四十多年里的许多细节都是你一辈子无法想像的恐怖!”
“您別嚇唬我了,我信,反正您也已经將师娘折磨得生不如死了,也算大仇得报。”
“等等,她到底怎么跟你说的?”
杜明贤复述了师娘的话。
“哈哈,有意思,看来不光要装监控,下一步还要把监听也装上,省得她逮著人就胡说八道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是她执意留在无意之间,因为那是我和她住的第一个房间。”
“哦,怪不得又脏又破又冷又小!”
“我根本不恨她,何来下毒之说?都是她自己服的。”
“我不信!她强迫你和她做夫妇,还威胁你和你心上人的性命,怎么可能不恨!?”
“年轻时候或许恨过,早恨腻了,她对我而言像一根可有可无的路边野草,並没有任何关注的价值。”
杜明贤听不太出来他的语气是恨意还是冷漠,反正都挺伤人的就是了。
“为了博取同情隔三差五寻死觅活,否则凭她精通医术怎么可能长久被下毒毫无察觉,也无法自救?”
“这样啊…”如果顾曦阳说的才是真的,那师娘实在是太狠了,狠到连自己都不放过!
“跟你讲这些並不为了辩解,只是让你別误会顾瑾宵,她和她妈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明白,不过我真是有女朋友的,她叫虞…”
“我不关心,回去休息。”
“是…”
回去的路上杜明贤想起了拜师时的三仪式——看到了师娘的处境便下意识觉得顾曦阳恶毒刻薄;听信了师娘的一面之词便忌惮起顾曦阳和顾瑾宵;若是再和其他弟子们说起此事搬弄是非,岂不正是因为眼、耳、舌而散播了谣言和恐慌?当时因为被小小嚇到,只当是在故弄玄虚,没想到这么快就都应验了,看来这个顾曦阳除了厨艺精湛外,的確也是有些远见卓识的。
当然,也有可能师娘说的是真,顾曦阳才是偽善。
算了,脑子都痛了,既然事不关己就保持中立態度不要再去想了!真佩服那些在网上的留言夸夸其谈的人们,是真的如此自信从来明辨是非,还是根本不在意可能给他人带去的困扰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