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贞大哼了一声,没再反驳。
工作开始。
范建用消防斧,砍伐手腕粗细的笔直树枝,熊贞大负责拖拽到选址处。
“你以前在部队经常干这个?”她忍不住问,一边用力拉紧范建递过来的藤蔓。
“野外生存训练的一部分。”范建简短回答,手指灵活地將藤蔓末端打出一个牢固的结,“固定这里。”
熊贞大照做,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。
她迅速缩回,耳根有些发红,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別的什么。
另一边,丁亭大和白丸需要找大量叶片完好的棕櫚叶,还要收集乾燥的茅草。
白丸体力弱,没多久就气喘吁吁。
丁亭大没抱怨,只是加快了速度,並指挥白丸,专门收集柔软的长草。
她的效率很高,很快堆起不小的草叶堆。
休息间隙,她总是看似不经意地望向范建和熊贞大的方向,眼神平静,看不出情绪。
熊贞萍则將有限的物资分门別类:可用的工具(斧、钳、渔具)、衣物(按大小和厚薄分开)、零星食物、药品(创可贴、碘伏、纱布、还有范建私下给的抗生素)、以及其他杂物(打火机、镜子碎片、梳子等)。
她做得很细致,甚至用一块相对完整的蒙皮铺在地上,防止沙土污染物品。
整个下午在忙碌中过去。
太阳西斜时,一个约十平方米、高约一米五的半开放式窝棚骨架已经立了起来。
主结构是六根深深埋入地下的支柱和纵横交错的横樑,用藤蔓牢牢绑死,相当稳固。
丁亭大和白丸,用收集来的棕櫚叶,像铺瓦片一样,从下往上一层压一层,覆盖在屋顶和墙壁上,再用细藤蔓固定。
最后,將乾燥的茅草,厚厚地塞进墙壁夹层,也有一些铺在地面。
五人站在新“家”前,“今晚,可以睡个稍微安稳点的觉了。”范建说。
他把消防斧放在了,触手可及的入口內侧,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。
现在准备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