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,顺其自然吧,首要的任务是活下去”范建坚定的说。
半个小时后,他们叫醒了熊贞大和熊贞萍(第二班)。
熊贞大睡眼惺忪地出来,看到范建和丁亭大並肩站在火堆旁,眼神闪了闪,没说什么。
只是默默接过了范建递来的,作为守夜象徵的一根木棍。
范建和丁亭大回到窝棚。
两人各自在乾草铺上躺下,中间隔著一点距离。
范建闭上眼,但毫无睡意。
丁亭大的气息似乎还縈绕在周围。
这种关係比和熊贞大那次更复杂,更危险,也……更令人不安地吸引人。
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,快要入睡时,他听到身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。
不是丁亭大。
是另一侧,白丸原本睡的位置。
他微微睁开眼,看到白丸原本铺著乾草的地方,此刻是空的。
但就在他视线扫过的瞬间,似乎有个人影迅速躺下,拉起了当作薄被用的破衣服,盖住了头。
是白丸回来了?她刚才出去过?是去方便,还是……
范建想起值夜开始时,白丸似乎很快就“睡著”了。
难道她一直醒著?
如果她醒著,窝棚並不完全隔音,刚才他和丁亭大在火堆旁虽然极力压抑,但未必完全没有动静……
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念头掠过脑海。
他假装睡著,耳朵却捕捉著窝棚里每一个细微声响。
极其轻微,像是……牙齿轻轻磕碰的声音。
来自白丸那个方向。
更像是紧张或恐惧时。
无法自控的颤抖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