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丸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失望,但也没再坚持,只是低著头,小声说:“嗯……谢谢你,范大哥。”
这时,郑爽在不远处催促:“范建,该出发了!”
范建应了一声,鬆开白丸,拿上工具,快步走向等待的探索小队。
探索小队消失在內陆丛林中后,白丸擦乾了眼泪,默默地回到篝火边坐下,仿佛刚才的崩溃和依偎从未发生。
熊贞萍犹豫了一下,坐过来,递给她一小块烤过的椰肉。“白丸姐,你还好吧?”
白丸接过,小口吃著,低声说:“谢谢你,贞萍。我……我就是太胆小了。”
当天傍晚,探索小队返回,带回了一个令人振奋又让人不安的消息:他们发现了一个山洞,但需要进一步探查和清理。
好消息是,那很可能成为一个理想的长期庇护所。
坏消息是,洞穴深处有动物居住过的痕跡,而且位置比预想的更深。
夜晚,眾人再次挤在岩架下。经歷了白天的“插曲”,气氛有些微妙。
分配睡觉位置时,白丸果然磨磨蹭蹭,最后“自然而然地”挤到了范建的身边。
紧挨著他躺下,甚至將冰凉的手悄悄搭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熊贞大看在眼里,眉头紧锁,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身边的熊贞萍轻轻拉住了胳膊,对她摇了摇头。
熊贞大咬了咬牙,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白丸的背影一眼,背过身去。
丁亭大躺在稍远一点的位置,面朝岩壁,似乎睡著了,但她的呼吸声平稳得有些不自然。
范建闭著眼,却没有睡意。
白丸身体的柔软和凉意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,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气味。
她的“示弱”和“寻求保护”是如此直白。
但他更在意的是白天探索时,在前往山洞途中发现的一些痕跡。
那不是动物足跡,更像是有人用木棍或石头,在特定的树干上留下的。
非常简陋的刻痕標记,指向他们前进的方向。
那些標记,是以前留下的?还是最近才有的?
如果是最近……是谁留下的?
目的又是什么?
他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昨夜那声轻微的刮擦声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在黑暗中,望向岩架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丛林阴影。
答案,或许就在那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