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丁亭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她也跟了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范建收回手,转身,“先出去。这里需要彻底清理和准备才能住人。”
四人退出山洞,重新回到阳光下。
虽然只是短暂的探查,但发现一个如此理想的天然庇护所,还是让几人精神振奋。
“今天回去准备,明天就搬过来。”范建做出决定。
“需要彻底清理,用烟燻一遍驱虫赶兽,还要想办法堵住那个深处的通道。”
返回营地的路上,气氛轻鬆了不少。
连熊贞大都难得地主动说了几句话,討论著怎么布置山洞。
意外发生了,熊贞大踩在一块光滑的苔蘚上,顺著陡坡滑了下去。
下面布满了藤蔓和绿叶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听见熊贞大的尖叫。
范建来不及多想,顺著苔蘚也滑了下去。
穿过茂密的藤蔓,跌落到一个小山洞里,洞里有长年累积的枯枝烂叶,起到了缓衝作用,没有受伤。
“你没事吧?”范建扶起跌倒的熊贞大。
“我没事,就是嚇著了。”熊贞答应著。
“我们没事,你们不用下来,我们绕上去,你两个原地等著就行。”范建衝著上面的丁亭大喊著。
“你们上来的时候小心点。”丁亭大回应著。
范建发现熊贞大一直看著他:“你这么在乎我?我掉下来的第一时间,你就跟著下来了,不怕下面是悬崖?”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,我只是。。。”
范建话说了一半,一个吻就上来了,那么急,那么热烈。
只用了60秒。
“谢谢你。有你就有安全感。”熊贞大摸著范建起伏的胸膛。
“快上去吧,她们还在等。”
他们抓著藤蔓,顺著陡坡比较缓的地方,慢慢回到小路上,继续往回走。
然而,就在他们快要走出丛林,回到营地视野范围时。
范建眼角的余光,瞥见前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,有一个新鲜的刻痕。
一个箭头。
指向的,正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山洞方向。
刻痕很新,树皮翻卷处还是湿润的。
绝不是他们留下的。
范建的脚步猛地顿住,心臟骤然缩紧。
有人,或者有什么东西,在给他们指路?
还是说……这是一个陷阱?
他抬头,看向箭头上方浓密的树冠。
那里,枝叶微微晃动。
仿佛刚刚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