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草药和蛇肉回到山洞。
范建立刻煎煮薄荷水,给刘夏服用,並让郑爽处理蛇肉。
刘夏喝了药水后,腹痛似乎有所缓解,沉沉睡去。
范建处理带回来的芦薈,提取汁液备用。
在切割芦薈肥厚叶片时,左手虎口处一阵刺痛。
一片芦薈叶边缘的尖刺,正好扎进了虎口,扎到上午捕蛇时候的伤口。
伤口不深,但渗出血珠,混合著芦薈汁液,需要立刻清理以防感染。
他走到洞口光亮处,准备用清水冲洗。熊贞大正在附近整理柴火,见状立刻走了过来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她问
语气听起来硬邦邦的,但脚步很快。
“小伤,被刺扎了一下。”范建不在意地说,继续冲洗。
熊贞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拉到眼前仔细看。
渗出的血顏色暗红。“这哪是小伤?都发红了!”
她皱眉,夺过范建手里的水碗,“等著!”
她转身跑进洞內,翻找出那瓶所剩无几的碘伏,一块乾净的纱布,又盛了半晾温的清水。
回到范建身边,她蹲下身,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膝头。
动作有些粗鲁,但清洗伤口时,却异常小心。
她用温水沾湿纱布边缘,一点一点擦拭。
然后,她拿起碘伏小瓶,犹豫了一下——碘伏刺激性强,肯定会疼。
“忍著点。”她低声说,迅速將碘伏棉签,按在伤口上。
突如其来的刺痛,让范建肌肉瞬间绷紧,但他一声没吭。
熊贞大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见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眼神动了动,手上动作却更轻了。
她仔细地用碘伏消毒伤口,然后撕开一小条纱布,认真地开始包扎。
她的手指,不可避免地,与范建的手掌接触,温热的触感,与碘伏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。
洞內篝火的光芒,映照著她低垂的脸,范建看著她的侧脸,忽然开口:“谢谢。”
熊贞大正在打结的手猛地一顿,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红了起来,一直红到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