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丸则显得比平时更加安静,甚至有些躲闪,尤其是在熊贞大看她的时候。
但她给范建盛汤时,动作格外轻柔,还小声问了一句:“范大哥,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范建简短回答,接过汤碗。
熊贞大手里的蟹壳,被捏得咔嚓一声轻响。
丁亭大坐在一旁,慢条斯理地吃著野菜,將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满意的微光。
下午,范建按计划进行周边侦察。
他离开后,山洞內的气氛更加明显。
熊贞大主动提出去附近砍些柴火,白丸想帮忙,却被她冷冷拒绝:
“不用,你照顾好刘夏就行。”
白丸咬著嘴唇,退回刘夏身边。
郑爽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管。
丁亭大拿出那面小镜子碎片,整理著自己的头髮。
偶尔从镜子的反光中,观察著熊贞大和白丸的动静。
刘夏靠在岩壁上,虚弱但清醒的目光缓缓扫过洞內眾人。
她垂下眼帘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极轻地嘆了口气。
傍晚,范建侦察回来,带回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:
他在山洞东北方向,大约两百米的一处林间空地,发现了一个简陋的锥形结构,像是某种標记或小型祭坛。
旁边还有熄灭不久的灰烬,灰烬中有一小块,没有烧完的布料碎片。
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人的东西。
岛上,除了他们和那个神秘黑影,很可能还有其他人。
而且,这些人似乎拥有一定的文明痕跡。
是敌是友?
当范建將这个发现告诉眾人时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未知的威胁,从模糊的黑影,变成了具有组织性的“其他人”。
恐惧,如同冰冷的藤蔓,再次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。
夜幕降临,新的守夜开始。
范建坐在洞口,望著外面无边的黑暗,心中沉甸甸的。
丁亭大的小动作,熊贞大的情绪,白丸的异常,刘夏的谜团,郑爽的敏锐……如同一张渐渐收紧的网。
在山洞外的密林深处,那个新发现的“祭坛”旁。
一双沾满泥土的赤脚,正静静地站在灰烬边。
脚的主人,看著那块未燃尽的布料碎片,伸出瘦削的手指,將它捡起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然后,发出了一声低哑的、仿佛砂纸摩擦般的轻笑。
將布料碎片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腰间的小袋里。
袋子里,装著好几样类似的“收集品”。
其中一样,在月光下微微反光。
赫然是一枚小小的、
不起眼的金属纽扣,
樱花图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