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贞大看在眼里,对丁亭大这种拿著鸡毛当令箭的行为更加不满。
但看到范建对此没有表態,也只能憋著。
工具的改进在下午见到了成效。
郑爽带著新制的鱼鉤,和一小片试验渔网去海边。
不到两小时,她兴奋地跑回来,手里提著五条海鱼!每条都有手掌大小,是几天来最大的收穫。
“新鱼鉤掛饵牢,鉤尖利,容易刺穿鱼嘴!那小网在礁石缝里一兜就有!”
郑爽难得地眉飞色舞,將鱼交给后勤组处理。
山洞里第一次响起欢呼声。
实实在在的食物,比任何规则都更能提振士气。
范建看著那几条鱼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稍缓。
他拿起郑爽製作的一枚鱼鉤,在指尖试了试锋芒。
很锋利。
足以刺穿鱼嘴。
也足以……造成別的伤害。
他抬眼,望向正在认真记录丁亭大给郑爽加分的丁亭大。
她侧脸平静,仿佛全心全意,维护著新规则的公正。
但范建知道,平静之下,暗流从未停止。
工具的改进提高了生存能力。
但某些“工具”,也在被人精心打磨和使用著。
比如,规则。
比如,人心。
傍晚,负责在附近拾柴的白丸,慌慌张张地跑回来,手里拿著一个东西。
“范……范大哥!我在那边树下捡到的!”
那是一小截,被削得很光滑的木棍,一端被烧焦成炭黑色,明显是人为製作的——炭笔。
不是他们任何人的东西。
木棍上,还刻著一个简陋的、歪歪扭扭的图案:
一个圆圈,里面点了一个点。
像一只眼睛。
正在注视著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