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宴的饱足感,让山洞度过了平静的一夜。
清晨,分工继续,生活朝著有希望的方向发展。
熊贞萍看起来比之前开朗了些,脸颊也因为充足的睡眠,和食物有了点血色。
她主动承担了早餐后的清洁工作,將眾人用过的简易餐具,拿到洞口外清洗。
范建检查放置在洞口外围的,预警装置——
用细藤蔓,连接著几个空椰壳,一旦被触动就会发出声响。
装置完好,但他注意到附近地面,有几个很浅的、不属於他们的脚印,尺寸偏小,赤足,徘徊了一阵又离去。
“范大哥。”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范建回头,见熊贞萍端著洗好的木碗,站在几步外,湿漉漉的手,在粗糙的衣摆上擦了擦,眼神有些闪烁。
“有事?”范建问。
“我……我想学製作陷阱。”熊贞萍鼓起勇气,抬头看他。
“像你昨天布置抓野猪那种。姐姐能打猎,我……我也想多学点东西,为团队做更多贡献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认真。
范建看著她。
这个女孩身上,有种和她姐姐截然不同的,安静和韧性。
她正在努力寻找在绝境中的价值。
这值得鼓励。
“晚上吧,”他点点头
“等值夜结束,我有点时间,可以在洞口,教你基本的绊索和绳套。”
熊贞萍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嗯!谢谢范大哥!”
一整天,熊贞萍做事都格外卖力,眼中带著期待的光。
晚餐后,轮值安排是范建和白丸第一班,。
丁亭大和熊贞大第二班,
郑爽和刘夏第三班。
熊贞萍被安排在午夜前,和郑爽一起。
白丸值夜时,似乎想找话题和范建聊天。
但范建反应平淡,她只好訕訕地闭了嘴,时不时偷看他。
换班后,范建回到洞內休息处。
夜色渐深,洞內只有火塘的微光,眾人沉睡的呼吸声。
他闭上眼睛假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觉到有人轻轻靠近。
睁开眼睛,是熊贞萍。
她蹲在他铺位旁,小声道:“范大哥,你……现在有空吗?”
范建坐起身,看了看洞內,其他人似乎都睡了。
他点点头,拿起一小截烧黑的木炭,一块平整的石板,示意去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