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爽、熊贞大,你们回去通知其他人,並搬运工具和照明材料过来。”
“王丽、陆露,跟我详细勘察。”
扩展计划立刻启动。
范建成为了总规划师。
他在新洞窟的地面上,用木炭画出清晰的分区:
靠近连接口、光线较好的区域,作为主要生活区,铺设厚厚的乾草床铺;
生活区一侧,用平整石块,垒出明確的炊事区,设有灶台和排烟道;
最精妙的是,范建在洞窟最內侧。
用石块和蒙皮,隔出了两个小隔间。
一个稍大,明確作为“女性私人隔间”,保障最基本的隱私;
另一个较小,作为“医务室/隔离间”。
万一有人生病或受伤,可以进行相对隔离的照料。
分工协作下,仅仅两天时间,新的“家园”已初具雏形。
空间一下子宽敞起来。
每个人都对未来,多了一丝切实的希望。
然而,在清理洞窟深处,一堆碎石时,陆露有了不安的发现。
碎石下,掩埋著几片灰白色的、异常光滑的碎片。
不是石头,也不是骨头。
质地坚硬,边缘锐利,像是某种……烧制过的陶片?
碎片上,有著极其细微的、规则的刻痕。
像是文字。
但绝非现代文字,也非他们认知中的任何古老文字。
更像是某种扭曲的、充满稜角的符號。
陆露把碎片,交给范建和王丽。
三人对著火光研究了半天,毫无头绪。
“这岛上……难道曾经有……文明?”王丽声音乾涩。
范建捏著那片冰冷的碎片,上面的刻痕,仿佛带著不祥的寒意。
他想起了林间的祭坛,神秘的標记,炭笔上的眼睛,还有那些窥探的黑影。
“不管是什么,”他將碎片小心收起,“都说明这岛的歷史,比我们想像的复杂。”
加强警戒,晚上必须派人盯著。
扩建带来了空间和希望。
也带来了更深的谜团。
夜里,范建安排双倍人手值夜,重点看守洞室连接处,和新洞窟的裂隙。
他自己则在眾人睡下后,独自拿著那片碎片,在火塘边沉思。
符號的线条,让他联想到陆露描述的、通道深处那一闪而逝的……
绿光。
就在他思索时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,医务室的蒙皮帘子。
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。
像是有人从里面,
刚刚掀开帘子,看了一眼。
又迅速合拢。
但范建记得清楚,今晚没有人使用医务室。
隔间里,
应该是空的。
他的后背,
悄然升起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