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米,一枪打死一头大野猪。
这是什么本事?
月求多站在范建旁边,看著那头野猪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
范建没解释。“让人收拾一下。煮了吃。”
月亮族的女人们开始动手。
剥皮,切肉,生火,架锅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锅野猪肉煮好了。
肉香飘得老远,那些干了一上午活的人,闻到这味道,眼睛都亮了。
范建让人把肉分下去。
一人一碗,有肉有汤。
月亮族人端著碗,小口小口喝汤,大口大口吃肉。
有人一边吃,一边偷偷看范建。
那个眼神,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月求多也端著一碗,坐在范建旁边。
他吃了几口,突然说。“我明白贝塔说的了。”
范建看他。“明白什么?”
月求多没回答。
他看著那头只剩骨架的野猪,沉默了很久。
吃完饭,继续干活。
力气回来了,干得比上午还快。
清到下午,最后一块石头露出来了。
一块巨石。
比人还高,比两个人还宽。
卡在河道最窄的地方,死死堵著。
月求多看到那块石头,脸色变了。
“就是它。”
范建走过去看了看。
石头卡得很死,两边都是岩壁,推不动。
月求多说。“去年我们就是清到这儿,清不动了。这石头太大了,十几个人都推不动。”
范建绕著石头转了一圈。“有绳子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拿来。”
月求多让人拿来几根粗藤蔓。
范建接过,绑在石头上。
然后他让人去河边砍一棵树。
要粗的,长的。
几个人砍了一棵碗口粗的树,抬过来。
范建把树的一头塞到石头下面,另一头架在一块小石头上。
他用了槓桿的原理,但是月亮族人不懂得这番操作。
他让月亮人在那头往下压。
“用力!”
几个人压下去。
石头动了一下,没翻。
“再来!一起用力!”
又压了一次。石头又动了一下,还是没翻。
范建想了想。“再砍一棵。两根一起。”
又砍了一棵。
两根树並排放好,一头塞到石头底下,架在小石头上。
范建让人分两边,一边一根,一起往下压,一边往大石头底下塞小石块。
“一二三——用力!”
石头慢慢翘起来。
“再用力!”
石头翘得更高了。
“最后一口气——推!”
石头翻过去了。
轰的一声,滚到河道下面的一侧。
水一下子涌出来,哗哗往下流。
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。
站在河边的人,有的喊起来,有的跳起来,有的一下子跪下去。
月求多站在那儿,看著那条畅通的河,眼睛红了。
他慢慢走到范建面前。
范建看著他。
月求多突然弯下腰,单膝跪地。“使者。”
其他月亮族战士看到酋长跪了,也纷纷效仿:“使者!”
范建把酋长扶起来。“起来。”
月求多站起来,看著范建。
“以后月亮族听你的。”
范建没说话。
他看向河那边。
那些月亮族的女人,有的还在水里玩,有的蹲在河边洗脸,有的相拥著哭。
他们有水了,不用抢了,不用打仗了。
范建转身往回走。
月求多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,范建突然停下。
“月求多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你自己再来一趟,我让日塔布也过来”。
月求多愣了一下,但点头答应。
范建回到营地后,让郑爽去通知日塔布,明天一早来海边。
周雨欣已经把饭做好。
范建坐下,接过碗,慢慢吃。
郑爽在旁边说。“明天真让他们见面?”
“嗯。”
“不会打起来?”
范建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水了,还打什么?”
郑爽越来越佩服眼前这个领队。
晚饭后范建躺在他的床铺,在想明天的事。
郑爽过来了,什么都没说,躺下搂著他的腰,“今晚我要抱大腿”。
范建没说话,任凭郑爽操作,这波操作下来,又是半小时。
日塔布的酒真好使,改天再去要一罐。
“为什么明天让他们见面”
郑爽小脸微红的说。
“我要解开两个族人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