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库尔指著那座火山的图案。
“圣山底下。山脚下有祭坛,再往里走不远,有个山洞,被石头堵著。我们从小就知道,但没人敢靠近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贝塔说。“祖先传下来的规矩。圣山是禁地,谁都不能进。”
日塔布也说。“我们那边也一样。说进去的人,都出不来。”
范建想了想。“明天去看看。”
月求多愣了一下。“你要进去?”
“先看看洞口。进不进再说。”
四人互相看了看,点头。
范建站起来。
“那就明天。早上在这儿集合。带几个人,別太多。”
日塔布问。“带多少?”
“你们俩,加上大祭司。再各带几个战士。多了没用。”
“月求多,你再带上月影。”
月求多虽然有点疑惑,也没多言。“好。”
四人走了,范建站在沙滩上,看著那座火山。
郑爽走过来。“你真要当那个使者?”
范建没说话。
郑爽看著他。“你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范建转头看她。“两族打成那样,你说怎么让他们和好?”
郑爽愣了一下。
范建继续说。
“告诉他们实话,说你们其实是一家,但打了这么多年,说放就放?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让他们自己看。看到祖先留下的东西,看到他们本来是一体的,比我说一万句都强。”
郑爽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就是在骗他们。”
范建点头。“为了和平解决两族的矛盾,就当做一个善意的谎言把。”
他看著那座火山。
“骗完了,他们就不打了。以后也不用打了。”
郑爽没再说话。
熊贞大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“你明天真要去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范建看她。“不用。人多了没用。”
“万一有危险呢?”
“有危险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熊贞大被噎了一下。
范建拍拍她肩膀。
“守著营地。船快修好了,別让人搞破坏。”
熊贞大点头。“人家不是担心你吗?我给你放鬆一下,战前预热。”
范建没说话,任凭熊贞大折腾。
可能喝了日塔布的酒,酒劲过了,药效还在。
又是半小时!
熊贞大甩著六亲不认的步伐,晃著大大的柔软走了。
范建躺下,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地宫。
门后面,
到底有什么?
明天,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