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皱眉。“另一个地方?哪儿?”
唐小柔继续念。“那地方叫和平岛。在另一个空间。不是这座岛,是別的地方。去的人出不来,除非……”
她停住了。
范建盯著她。“除非什么?”
唐小柔看著墙上的字,声音有点抖。
“传送的时候,会有一片树叶飘下来,落在祭坛內圈。叶柄根部刻著那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那片树叶,是回来的钥匙。”
“想要救人,得有人在初一或者十五,故意滴错图案,带著那些树叶去和平岛送树叶。“
”但去的人,自己的树叶会留在祭坛里。”
“他自己回不来。除非有別人继续去救他。”
范建沉默了。“这是一个循环,互相救赎,更好的团结在一起”
唐小柔继续说。
“和平岛上有他们的歷史。去了那儿的人,会看到守灵人祖先留下的东西。会知道太阳族和月亮族本来是一家。”
“只有真正想通的人,真正愿意和解的人,才能在和平岛的祭坛上,用自己的树叶许愿,滴对图案,传送回来。”
范建盯著那些字,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月影。
月影说过,她娘苏婭,是许愿之后,就没在回去。
阿豹也说过,他姐失踪了。
范建心里咯噔一下。
想到来的路上,在祭坛捡到的两片树叶。
初一或者十五这两个节点。
滴对了的,许愿成功。
滴错了的,去了那个和平岛。
月影的娘苏婭。
阿豹的姐。
她们不是死了不是失踪了。
是去了那儿。
他们都是碰巧,在初一或者十五来祭祀的。
范建沉默。
他走到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那些人还站在那儿,等著他。
日塔布,月求多,库库尔,贝塔,阿豹,夜风,还有那些战士。
他们脸上全是期待。
范建想起阿豹说过的话。
“我姐要是还活著,该多好。”
他想起月影蹲在火堆旁边,小声说。
“我娘把吃的都留给我,自己没了。”
她们在另一个地方,在和平岛。
但范建不能现在说,因为他还没准备好,只能暂时保守这个秘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回外面那个大厅。
日塔布迎上来。“使者,里面有什么?”
范建看著他。“有个祭坛。和外面那个一样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。”
月求多也走过来。“没有符號或者文字吗?”
范建摇头。
“看不懂。小柔也看不懂。太老了。”
库库尔和贝塔对视了一眼。
贝塔说。“使者,那四个火……”
范建指了指那四个石碗。
“应该是机关。人进来,火就亮了。没什么。”
库库尔盯著他。“使者,真的就这些?”
范建看著他。“就这些。”
库库尔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。
范建转身,往门口走。“走吧。出去再说。”
眾人跟著他,往外走。
走到第一个大厅时,范建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守灵人先祖的骷髏。
骷髏还坐在那儿,抱著那个陶罐。
范建对著骷髏深深的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