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旁边,眼睛盯著那片“阿花”。
范建没说话,把那片树叶递给他。
阿豹接过来,看了半天。
“使者,我姐……真在那边?”
范建点头。“应该是,你也跟著去,就能见到了。”
阿豹把树叶贴在胸口。
“我一定把她带回来。”
库库尔也来了。
他拄著拐杖,走得慢。
范建迎上去,扶他坐下。
库库尔接过那片“库库塔”,手抖得厉害。
“库库塔……库库塔……我的姐姐”
他念叨著这个名字,老泪纵横。
贝塔在旁边扶著他说。
“他姐姐失踪那年,他才三十出头。他姐姐是上一任大祭司,比他大十几岁。”
“从小带著他长大,教他认字,教他祭祀。后来她失踪了,他才接了大祭司的位置。”
库库尔抬起头,看著范建。
“使者,我还能见到她吗?”
范建点头。“能。我会带她回来。”
库库尔哭得像个孩子,说不出话。
那四片树叶,火光照著,像在发光。
郑爽在旁边看著,小声说。
“这四片树叶,等了多久?”
范建说。
“最长的八十年,最短的一年,阿贞应该不在了,我会把剩余三人带回来。”
郑爽没再说话。
远处,月亮升起来了。
今晚不是满月,但也很亮,照在那四片树叶上。
月影把树叶,贴在脸上。
阿豹把树叶,收进怀里。
库库尔把树叶,捧在手心,对著月亮念叨著什么。
那是古老的话,听不懂。
但意思谁都知道——
保佑她活著。
保佑她等到我。
保佑我们还能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