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惊呼。
范建衝上去扶起阿姆,她已经昏过去了,呼吸平稳,像睡著了一样。
库库塔也一样,怎么叫都不醒。
“真昏了。”阿豹喃喃。
范建把两人抱到草蓆上躺好,盖上衣被。
他转身看向地上那两块血石,捡起来,沉甸甸的。
血石蓄满了能量,就好像给电池充满电一样
阿姆说得对,得在三天內砸开石槽。
“走,去祭坛。”
一群人又赶到祭坛边。
范建把血石放回石槽下面的空洞,只露出一点点。
阿豹举起石头,对准石槽。
范建喊:“砸!”
阿豹一石头砸下去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石槽裂了一道缝,但没断。
他又砸,再砸,砸了十几下,石槽终於裂开,露出下面的凹槽。
凹槽里,有两道细细的沟,一道连著太阳图案,一道连著月亮图案。
两条沟在中间匯合,匯合处是个小坑。
范建明白了:两族的血从两边流进去,在中间匯合,就能启动传送。
他看向阿豹:“你来?”
阿豹点头,划破手指,血滴进太阳那边的沟里。
血顺著沟慢慢流,流到中间小坑。
范建又看向月影。
月影也划破手指,血滴进月亮那边的沟里。
两股血在小坑里匯合,混在一起。
突然,祭坛震了一下。
眾人往后跳。
祭坛震动了十几秒,慢慢停下来。然后,什么也没发生。
阿豹愣住:“没反应?”
范建盯著那个小坑。
两股血还在那儿,混在一起,但没发光,没动静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可能得等到月圆之夜。”
月影问:“为什么?”
“遗言没说具体时间,但传送都是月圆才发生。主岛是这样,和平岛应该也一样。”
阿花问:“那还有几天?”
范建算了一下:“十一天。”
眾人沉默。
十一天,不长不短。
阿姆和库库塔昏迷三天,醒了还有八天准备。
往回走的路上,范建一直沉默。
方法找到了,血石激活了,石槽砸开了,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
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。
郑爽迎上来,脸色不好:“夜鶯醒了,但闹著要走。”
范建皱眉:“走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就说要走,拦不住。”
范建快步走到夜鶯屋里。
夜鶯坐在草蓆上,脸色苍白,看见范建进来,眼睛盯著他:“让我走。”
范建蹲下:“你腿还没好,往哪儿走?”
夜鶯咬著嘴唇:“我知道你找到方法了,所有人都能回去。但我不能待在这儿,有人要害我。”
范建心里一动:“谁要害你?”
夜鶯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我两次被蛇咬,都在晚上,都在林子边。第一次是我自己去的,第二次我是被人叫出去的。”
“谁叫的?”
“有人在我窗户外头喊,说你想见我,让我去林子边等著。我去了,就被蛇咬了。”
范建盯著她:“你听出是谁的声音吗?”
夜鶯想了想,摇头:“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出男女。”
范建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著外面空地上来来往往的女人。
营地里几十號人,谁想害夜鶯?
苏婭?有可能,夜鶯一直恨她,她也有动机。
但苏婭那身子骨,能跑那么快?
黑寡妇?她刚下山,和夜鶯没仇吧?
还是另有其人?
范建转身,看著夜鶯:“从今天起,你搬到我们那排木屋,挨著我住。谁叫你都別出去,等我回来。”
夜鶯愣了一下,点头。
范建出门,找到郑爽,压低声音:
“盯紧夜鶯,別让她单独待著。还有,晚上多安排人巡逻。”
郑爽点头,又问:“你怀疑有人要害她?”
范建没回答,看向后山方向。
疯子还住在山洞里。
疯子知道很多事,但疯疯癲癲。
疯子有没有可能半夜下山?
远处林子里,又传来猫头鹰叫。
范建攥紧拳头。
十一天。
这十一天,
得把所有人盯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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