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愣了一下:“什么没来?”
月影脸红了:“月事。推迟好几天了。”
范建愣住了。
他盯著月影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月影抬起头,眼眶红了:“可能是那天晚上的事……”
范建沉默了几秒,抬手摸摸她的头:“別怕。不管有没有,我都带你回去。”
月影靠在他肩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远处,郑爽站在木屋门口,看著这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夜里,范建照例去巡逻。
走到阿姆被关的那间木屋外面,他停下来,盯著那扇门。
阿姆死了,凶手还没找到。
放蛇的人还在,还会继续动手。
他突然想起阿姆临死前,说的那句话:“血石被我换了。”
如果血石真的被换了,那现在祭坛里的两块,是谁放的?
真正的那两块,在哪儿?
范建转身往祭坛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一个人去太危险。万一碰上那个放蛇的……
他正想著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黑寡妇跟上来。
“去哪儿?”她问。
范建说:“祭坛。再去看看那块血石。”
黑寡妇点头:“我跟你去。”
两人举著火把往祭坛走。
夜里路不好走,走了半个时辰才到。
范建蹲下,伸手进去摸,摸出那两块血石。
对著火把光,他又看了一遍。
还是那块有痕跡的,还是那块光滑的。
和白天一模一样。
黑寡妇问:“有问题吗?”
范建把血石放回去,站起来:“有问题。但不知道问题在哪儿。”
“把血石带回去不行吗,月圆之夜再拿回来”
“不行,祭坛是血石的窝,需要祭坛的滋养。离开时间太久了,能量衰减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,黑寡妇突然停下来,指著前面:“有人。”
范建顺著她手指看过去——
前面不远处,有个人影一闪,消失在林子里。
“追!”
两人拔腿就追。
追了十几分钟,追到一处山崖边,人影不见了。
范建举著火把四处照,突然发现地上有一串脚印,往山崖下面延伸。
他探头往下看——下面是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黑寡妇说:“下去了?”
范建盯著那串脚印,突然发现脚印旁边有一点反光的东西。
他蹲下捡起来——是一块布条,和上次在灌木丛里捡到的一模一样。
灰白色,粗麻。
他翻过来看,布条上写著几个字,用血写的:“血石在我这儿。”
范建盯著那几个字,后背发凉。
真正的血石,果然被人拿走了。
那祭坛里的那两块,是谁放的?
黑寡妇凑过来看,看完脸色也变了:“那个人拿走了血石?”
范建点头,把布条收好,站起来看著山崖下面。
下面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,那个拿走血石的人,就在下面某个地方。
也许是那个放蛇的人。
也许是阿姆的同伙。
也许是另一个人。
不管是谁,
他得把这个人揪出来。
距离月圆还有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