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献祭?”
日塔布点头:“用人血。守护兽吃人,但只要给它足够的人血,它就会暂时安静下来。”
“祖辈说过,以前有人用这个方法,拖住守护兽,然后进地宫封印。”
范建盯著他:“你想献祭?”
日塔布咬牙:“我是族长,该我挡在前面。”
黑寡妇突然从门口衝进来,一把抓住日塔布的胳膊:“爹,你疯了?”
日塔布看著她,眼眶红了:“阿月,爹二十年没见你,爹也想陪你。但我是族长,我得护著族人。”
黑寡妇摇头,眼泪流下来:“不行。你不能去。要献祭也是我去,我娘死了,我欠她的。”
范建抬手打断她们:“谁都不用去献祭。”
他看著日塔布:“你有这份心,就够了。但献祭不解决问题。守护兽吃够了人血,还会再出来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是找到第三块碎片,彻底封印它。”
他掏出枪,放在桌上:“我有这个。子弹不多,但够用。明天我带人进地宫,找到碎片,封印守护兽。”
日塔布急了:“使者,太危险了!那里面黑漆漆的,万一……”
范建打断他:“万一我回不来,你带人守好营地。那东西如果出来,就用火把挡。野兽都怕火。”
他看向郑爽、陆露、熊贞大:“你们三个留在营地,守好疯子,守好那两块碎片。”
郑爽站起来:“我跟你去。”
范建摇头:“你腿伤了,去了是累赘。”
郑爽咬著嘴唇,没再说话。
陆露说: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熊贞大也说:“我也去。”
范建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陆露跟我进去,熊贞大在外面接应。”
他看向日塔布:“给我派两个熟悉地宫的人带路。”
日塔布点头,转身出去叫人。
黑寡妇突然说:“我也去。”
范建看她。
范建沉默了几秒,点头。
现在就等天黑。
白丸来了,哆哆嗦嗦,害怕的样子。
“范大哥,你又要进地宫吗?”
“必须找到第三块碎片”
“我怕。怕你不回来了”白丸哆嗦著抱著范建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白丸猛的吻了过去。
过程很激烈,就像第一次在山洞害怕的时候,要找到自己的存在。
白丸走了,依依不捨,她知道范建为了大家,必须去!
这是临走之前的確认,放鬆,鼓励,加油!
天黑前,准备工作做好了。
陆露检查了枪,熊贞大准备了火把和绳子,日塔布派了三个最勇敢的勇士带路。
黑寡妇换了一身利落的衣服,腰里別著砍刀。
范建把那两块碎片贴身放好,又检查了一遍子弹。
四把枪,一共还剩七十多发子弹。他和陆露一人一把,每人十五发。剩下两把留给郑爽和熊贞大守营地。
夜里,范建把郑爽叫到一边,低声交代:“如果明天天黑我还没回来,你就带人撤到山上去。日塔布知道地方,那里易守难攻。”
郑爽眼眶红了,但忍著没哭: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范建拍拍她肩膀,没说话。
月亮升起来了。
范建站在营地边上,盯著地宫方向。
明天太阳一出来,他就带人进去。
身后,疯子的木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喊叫。
范建转身跑过去,推开门。
疯子坐在草蓆上,眼睛睁得老大,盯著门口。
他看见范建,突然笑了,笑著笑著,眼泪流下来。
“阿雅……”他说,“阿雅在下面等你……”
范建蹲下:“阿雅在地宫吗?”
疯子愣住,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突然抓住范建的手,力气大得嚇人。
“碎片……”他说,“第三块……在……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眼睛一翻,又昏过去了。
范建盯著他,攥紧拳头。
第三块。
到底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