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点头:“她死了,但她死前说过,和她接头的是另一个人。那个人给了她蛇,让她演戏,让她咬自己。”
夜鶯脸色变了:“不是我。阿叶和阿兰的死跟我没关係。”
范建盯著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,只有惊恐和委屈。
他站起来,走出木屋。
不是夜鶯。那会是谁?
他找到阿叶的遗物,有一个小布包。
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块布条,上面用血写著几个字:“事成之后,保你出去。”
范建盯著那几个字,心跳加速。
这是有人写给阿叶的。那个人答应保她出去,让她帮忙做事。
那个人是谁?
他把布条收好,把日塔布、黑寡妇、库库尔、郑爽都叫过来。
“凶手还在。”他说,“而且就在我们中间。”
眾人脸色都变了。
范建掏出那块布条,给他们看。
黑寡妇接过去,看了半天,皱眉:“这笔跡……”
日塔布问:“你认识?”
黑寡妇摇头:“不认识,但有点眼熟。”
库库尔接过去看,看了半天,突然说:“这笔跡,我见过。”
范建盯著他:“在哪儿?”
库库尔说:“阿姆活著的时候,让她写过字。她写的东西,笔跡就是这样,歪歪扭扭的,左手写的。”
范建愣住了。
阿姆?
阿姆不是死了吗?
而且阿姆是主谋,和阿叶一伙的,她用得著给阿叶写这种东西?
除非——
除非阿姆也是被指使的。
范建想起阿姆临死前那些话,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有恨,有怨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如果阿姆也是被人指使的,那个人会是谁?
他转身往外走。
郑爽追上来:“去哪儿?”
范建说:“再找一下阿姆的遗物。”
在阿姆的包袱里,有一封信。
信上写著几行字,是用血写的:
事成之后,保你男人出去。
你男人还活著,在深山里。
杀了那些人,你就能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