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范建一夜没睡,盯著悬崖方向。
那十六个人已经醒了,隨时可能打过来。
郑爽端著一碗粥过来,范建接过,几口喝完。
他把地图铺在地上,叫来陆露和熊贞大。
“这是山洞里的地图。”他指著上面那些標註。
“这儿是休眠舱大厅,这儿是办公室,这儿是仓库,还有这儿——”
他指著地图最深处的一个房间,“这儿站著一群穿白大褂的,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陆露凑近看,脸色发白:“穿白大褂的?医生?”
范建点头:“可能是当年做实验的那些人。他们也注射了血清。”
熊贞大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他们现在醒了?”
范建说:“醒了。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正说著,日塔布跑过来,脸色发白:“使者,林子里有动静!”
范建抓起枪就往外冲。
跑到营地边上,趴下往林子里看。
林子里有人影在动。
不止一个,是七八个,正往这边摸过来。
他们穿著旧樱花军服,手里端著枪,走得很慢,很小心。
“来了。”范建压低声音,回头喊,“所有人进木屋!勇士守好防线!”
日塔布带著勇士们,躲在木柵栏后面,手里握著砍刀,手都在抖。郑爽和陆露趴在他两边,枪口对准林子。
那七八个人越走越近,走到林子边缘,停下来。其中一个举起手,喊了一句樱花语。
陆露翻译:“他说……让我们投降。”
范建没理。
那人又喊了一句。
陆露说:“他说他们是樱花军,这座岛是他们的。我们擅闯,死罪。”
范建冷笑一声,对准那人,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那人应声倒下。
剩下的几个愣住了,然后大喊著“天皇万岁”,一边开枪一边衝过来。
子弹嗖嗖地飞,打在木柵栏上,打得木屑乱飞。
范建、郑爽、陆露同时开枪,又打倒三个。但剩下的几个冲得更猛了。
日塔布带著勇士衝上去,砍刀和枪托砸在一起,惨叫声、喊杀声混成一片。
范建衝过去,一枪托砸倒一个,又一枪打在另一个胸口。
不到五分钟,战斗结束了。
地上躺著七个人,五个死的,两个伤的。
范建走过去,蹲下看那两个伤的。
一个胸口中弹,眼看活不成了。
另一个腿被打断,躺在地上哼哼。
范建让人把那个腿伤的抬起来,带回营地。
又让人把那几个死的,拖到一边,等会儿一起埋。
日塔布跑过来,脸上有血,但不是他的:“使者,我们伤了三个勇士,死了一个。”
范建点头,拍拍他肩膀。
死人是难免的,但能贏就不错了。
回到营地,范建让人把那个俘虏带过来。
是个年轻士兵,二十出头,疼得脸都白了,但咬著牙不喊。
陆露蹲在他面前,用樱花语问他:“你叫什么?”
那人不说话。
陆露又说:“你们一共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