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说:“井上说,坐船两天。”
郑爽脸色变了:“那上面的那些人,也快醒了?”
范建点头:“可能已经醒了。”
他看向海面。
天很蓝,海很平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,那片平静下面,藏著东西。
日塔布走过来,脸色凝重:“使者,月亮族那边传来消息,他们在海边发现了一艘船。”
范建心里一紧:“船?”
日塔布点头:“一艘小船,被海浪衝到礁石边。
船上没人,但有血跡。”
范建二话不说,带著郑爽和陆露就往海边跑。
跑到海边,月求多已经在那儿了。
他指著礁石边的那艘船:“使者,你看。”
那是一艘橡皮艇,军用款,被礁石划破了,半沉在水里。艇上有血跡,还有几个空弹壳。
范建跳下礁石,走到艇边,往里看。艇里有一些散落的杂物——一个军用水壶,一包压缩饼乾,还有一本证件。
他捞起那本证件,翻开看。
是樱花军的士兵证,照片上的人很年轻。
名字叫田中一郎。
范建把证件收起来,四处看了看。
礁石上也有血跡,一直延伸到沙滩上。然后消失在海水里。
有人上岸了。
月求多说:“我们追了一段,没追上。可能进林子了。”
范建盯著那片林子。
如果真有人上岸,那这个人是谁?
是从哪个区来的?
来干什么?
他想起井上说的话——七个区,分布太平洋上。
这个离得最近的第三区,果然也醒了。
郑爽走过来,压低声音:“范哥,怎么办?”
范建想了想,说:“先回去。加派人手巡逻,发现异常马上报。”
回到营地,天已经黑了。
范建把井上叫出来,把那本证件给他看。
井上接过证件,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:“田中?他还活著?”
范建问:“你认识他?”
井上点头:“第三区的,我们训练的时候在一起。他比我晚一批註射血清。”
范建盯著他:“他上岸了。”
井上愣住了。
范建问:“他来干什么?”
井上摇头:“不知道。第三区的指挥官田中一夫,是他哥哥。”
范建心里一沉。
指挥官。
他想起小野死前说的那些话。
第二批,
第三批,
总有一天会醒来。
现在,
他们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