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半个时辰,地上的巨型生物越来越多。
一只老鼠跑过去,像猫那么大;
一群蚂蚁排著队,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;
头顶的树枝上,一只鸟比鸽子还大,正盯著他们看。
阿豹忍不住说:“使者,这地方太邪门了。咱们还要往里走?”
范建停下来,看了看周围。
光线越来越暗,火把的光只能照亮几米远。
周围静得出奇,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先回去。今天走到这儿。”
眾人鬆了口气,开始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范建让阿豹带著勇士们,沿途做標记。
砍刀在树干上刻下记號,方便下次辨认。
走出森林时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每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,回头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林子。
阿豹说:“使者,这林子里的东西太怪了。那些动物怎么会长那么大?”
白漂说:“可能跟土壤或者水源有关。但黑河的水我们检查过,就是煤渣,没什么特別的。”
刘夏说:“也可能是某种辐射。但咱们没带仪器,测不出来。”
范建说:“先回营地。明天再想办法。”
队伍回到黑河边,重新扎营。
阿豹带著勇士们捡柴火,准备晚饭。
郑爽和陆露去河边打水,虽然水是黑的,但烧开了就能喝。
范建坐在一块石头上,盯著那片森林发呆。
他总觉得这林子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熊贞大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:“范哥,想什么呢?”
范建说:“在想那些动物。为什么会长那么大。”
熊贞大说:“管它为什么,反正咱们有枪,不怕。”
范建笑了笑,没说话。
晚上,阿豹生起火堆。
范建想起那些煤炭,走过去捡了几块,扔进火里。
煤炭很快烧起来,火焰比木柴旺得多,热烘烘的,烤得人脸发烫。
阿豹惊喜地说:“这煤真厉害!”
范建说:“以后你们冬天,就用这个取暖,比木柴好用。”
郑爽和陆露,把打来的野兔收拾乾净,串在树枝上,架在火上烤。
煤炭的火力很足,野兔很快滋滋冒油,香味飘得老远。
眾人围坐在火堆旁,一边烤火一边吃烤肉。
阿豹咬了一口,烫得齜牙咧嘴,但捨不得吐,一边哈气一边嚼,逗得大家直笑。
熊贞大吃得满嘴流油,说:“这日子,比在营地还舒服。”
郑爽说:“舒服是舒服,就是那林子太嚇人。”
陆露说:“明天还进去吗?”
范建嚼著兔肉,想了想,说:“进去。但得换个思路。明天不走那么深,先把边缘地带摸清楚。”
白漂说:“我可以多採集一些植物样本,回去研究。”
刘夏也说:“我也去。看看有没有能种的。”
阿豹说:“我们跟著使者,去哪儿都行。”
吃完晚饭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煤炭烧得很旺,火光照亮了整个营地。
范建安排轮流守夜,一班两个人,两个时辰换一班。
夜里,范建守第一班。
他坐在火堆旁,听著黑河的水声,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森林。
森林里静悄悄的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但范建总觉得,
有什么东西在看著他们。
他握紧手里的枪,
盯著那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