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砍刀掉在一边,手还在抖。
他看看那头大野猪,又看看自己的弓箭,喃喃说:“射不进……根本射不进……”
白漂走过来,蹲下看那头野猪。
她用手摸了摸野猪的皮毛,又看了看它巨大的体型,脸色发白:
“这……这绝对不是正常野猪。”
刘夏也凑过来,说:“你们看它的獠牙,比正常的粗一倍。还有体型,至少是正常的两三倍。”
郑爽说:“这林子里的东西都这么大。老鼠、蜗牛、野猪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
范建盯著那头野猪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樱花军。
他们在第一区的山洞里,做过人体实验,注射永生血清。
那在这个岛上,会不会也做过动物实验?
他想起那些实验记录,密密麻麻的日文,记载著各种数据。
如果他们把血清,注射到动物身上……
白漂说:“范哥,你说会不会是樱花军搞的鬼?”
范建点头:“有可能。”
眾人沉默了。
樱花军已经死了,但他们留下的东西,还在祸害这个岛。
阿豹爬起来,走到那头野猪旁边,踢了一脚:“这畜生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范建看看周围,森林里黑漆漆的,不知道还藏著多少这种巨型生物。
他说:“先回去。今天不进深处了。”
郑爽问:“这野猪怎么办?”
范建想了想,说:“把小野猪带回去,大的带不动。”
阿豹招呼几个勇士,把那头小野猪抬起来。
小野猪也有七八十斤,几个人抬著还挺沉。
队伍开始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走得很快,一个多时辰就出了森林。
当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时,每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。
阿豹回头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林子,说:“使者,这地方……以后还是少来。”
范建点头,没说话。
回到黑河边的营地,天还亮著。
阿豹带著勇士们生火,准备晚饭。
范建坐在河边,盯著那片森林发呆。
郑爽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:“范哥,想什么呢?”
范建说:“在想那些动物。如果真是樱花军搞的实验,那这森林深处,会不会还有更可怕的东西?”
郑爽脸色变了变,没说话。
熊贞大跑过来,喊:“范哥,野猪头燉上了,好香!”
范建站起来,走回营地。
火堆上架著一口大锅,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,野猪肉在里面翻滚,香味飘得老远。
阿豹蹲在锅边,咽著口水说:“这东西,看著嚇人,闻著真香。”
刘夏往锅里加了些野菜和盐,说:“再燉一会儿就能吃了。”
天黑下来时,野猪肉燉好了。
阿豹把锅端下来,眾人围坐一圈,用木碗盛汤吃肉。
那野猪肉又香又嫩,燉得烂烂的,入口即化。
熊贞大吃得满嘴流油,说:“这野猪虽然嚇人,但肉是真好吃。”
阿豹也吃得不亦乐乎,早忘了白天在森林,差点被野猪拱死的事。
范建喝了一口汤,烫得齜牙,但还是咽下去了。
他看著周围的人,看著火光映照下的,一张张满足的脸,心里突然有点暖。
不管这森林里有什么,至少现在,他们都活著,都好好的。
吃完晚饭,眾人围著火堆坐著,谁也不说话。
夜风吹过来,带著煤炭燃烧的热气,暖烘烘的。
白漂突然说:“范哥,明天还进去吗?”
范建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森林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进。但要有准备,一人弄个盾牌。子弹够用。”
阿豹说:“使者,我跟你进。我就不信,这林子能有多邪门。”
范建拍拍他肩膀,没说话。
夜里,范建守第一班。
赵晴过来了,朝著森林边上一颗大树瞄了一眼。
范建领会,跟了过去。
树上的一只小鸟被声音惊醒,飞走了。
战友间的亲密感情
诉说了半个小时。
赵晴笑嘻嘻的去睡了。
范建笑嘻嘻的继续值班。
明天还要探索森林。
里面会有什么秘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