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爽、陆露、熊贞大等人举枪就射,但子弹打在树冠上,根本看不清目標。
那东西拖著勇士继续往上,很快就消失在密密的树叶里。
范建衝到那棵树下,抬头看。
树太高了,至少三四十米,树干粗得要几个人才能合抱。
树叶太密,什么都看不见,只听见上面传来勇士的惨叫,然后戛然而止。
“上去!”范建喊。
阿豹二话不说,抽出砍刀就开始爬树。
范建把枪往背上一掛,也跟著往上爬。
郑爽和陆露在下面举著枪警戒。
爬了十几米,范建透过树叶,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轮廓——是一条蛇。
一条巨蟒,浑身黑褐色,有水桶那么粗,正盘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。
它的肚子鼓鼓囊囊的,正在缓缓蠕动,里面隱约能看出人形。
那个勇士已经被吞进去了。
范建怒火攻心,举枪就射。
子弹打在蛇身上,竟然弹开了,只留下一道白印。
巨蟒吃痛,身体扭动,但没鬆开。
陆露在下面喊:“范哥,打不进去!”
范建咬牙,继续往上爬了几米,离巨蟒更近。
巨蟒转过头来,两只冰冷的眼睛盯著他,嘴里吐著信子,嘶嘶作响。
范建对准它的眼睛,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子弹精准地射进巨蟒的左眼,鲜血迸溅。
巨蟒剧痛,整个身体剧烈扭动,差点把范建扫下去。
范建死死抓住树干,又补了一枪,打中右眼。
巨蟒的头颅被子弹掀开一块头盖骨,终於不动了,身体一松,从树枝上滑落。
轰的一声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范建赶紧滑下树。
眾人围过去,七手八脚地扒开蛇的肚子。
那条蛇刚吞下去不久,勇士还活著,蜷缩在蛇腹里,浑身沾满粘液,但还有呼吸。
阿豹把他拖出来,他剧烈地咳嗽,吐出一些粘液,大口喘气,半天才缓过来。
“没死……我没死……”勇士喃喃说,眼泪都下来了。
范建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郑爽走过来,递给他水壶,他接过来灌了几口。
阿豹看著那条巨蟒,心有余悸:“使者,这蛇怎么打不死?子弹都打不进去。”
范建说:“皮太厚了。只有眼睛是弱点。”
陆露看著天色,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。
她说:“范哥,天快黑了,咱们得赶紧出去。”
范建站起来,看了看那条死蛇,又看了看那个浑身粘液的勇士,点头:“撤。”
队伍开始往回走。
那个被吞的勇士被两个人架著,走得很慢。
其他人轮流警戒,走得比来时还慢。
走出森林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回到黑河营地,每个人都累得够呛。
阿豹生起火堆,眾人围坐在一起,没人说话。
那个被吞的勇士躺在火堆旁,裹著毯子,还在发抖。
白漂给他煮了热水,一点一点餵他喝。
范建坐在火堆旁,盯著那片黑压压的森林。
郑爽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:“范哥,明天还进去吗?”
范建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进。”
郑爽点头。
那片森林里,
还有多少秘密等著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