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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寧看著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,眼中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刺骨的寒意:
“沈易飞,你现在知道错了?”
“你圈占药田,盘剥药农,逼死百姓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“你私通匪寇,劫掠商队,草菅人命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“你引妖祸乱,让兽潮衝击镇子,害得数十名镇卫士卒惨死,数百名百姓家破人亡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每问一句,杨寧便上前一步,那磅礴的威压便重一分,压得沈易飞连头都抬不起来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。
你犯下的罪孽,就算是死一百次,也抵偿不了。”
杨寧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现在想求饶?晚了。”
“杨寧!你別给脸不要脸!”
求饶无用,沈易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疯狂的凶光。
他猛地从地上跃起,拔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刃,周身锻骨后期的劲力轰然爆发,朝著杨寧的胸口狠狠刺去,竟是想狗急跳墙,临死反扑!
“找死!”
杨寧冷哼一声,身形不动,只是隨手一掌拍出。
五道圆满的练脏劲力瞬间爆发,熊蛮劲的浑厚裹挟著虎魄劲的刚猛,如同泰山压顶般拍了出去。
“嘭!”
掌风与短刃相撞,短刃瞬间崩碎成了数截。
沈易飞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来,胸口的肋骨瞬间断了数根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院墙上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不过一夜之间,杨寧的实力竟然暴涨到了如此地步!
他引以为傲的锻骨后期修为,在杨寧面前,竟连一招都接不住!
“沈家的功夫,就这点本事?”
杨寧缓步走上前,嵐刃缓缓抬起,刀锋映著沈易飞惊恐的脸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……家主不会放过你的……沈家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沈易飞瘫在地上,不停往后缩,嘴里语无伦次地威胁著。
杨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手起刀落。
寒光一闪,鲜血喷涌。
沈易飞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中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与不甘。
恶贯满盈,终得授首。
“传令下去!”
杨寧收刀入鞘,声音冷冽:
“沈家私宅內,所有参与引妖祸乱、残害百姓的护院、管事,尽数拿下!
沈家在团草镇的所有產业、田產、商铺,全部查封!
所有帐册、罪证,全部收缴,不得遗漏!”
“遵命!”
宋明朗声应和,带著靖安司精锐立刻行动起来。
不过半日功夫,团草镇內沈家的残余势力,便被连根拔起。
沈家私宅里搜出的帐册,详细记录了沈易飞这些年贪墨税银、盘剥百姓、私通匪寇、资助邪教的累累罪证,他与县城沈家本家往来的密信,铁证如山。
团草镇的百姓们得知沈易飞被斩,沈家势力被彻底拔除,无不拍手称快,再次涌到镇署门口,对著杨寧叩拜谢恩。
自此,团草镇內,再也没有沈家的半分势力。
这座被沈家掌控了十数年的镇子,终於真正回到了朝廷手中,回到了百姓手中。
与此同时,魁山县城,道一门。
这座隱在县城东郊的道观,平日里香火鼎盛,可今日,道观深处的广阔大殿,却门户紧闭,四周布下了重重禁制,连一个扫地的童子都看不到。
大殿上首的蒲团上,坐著一位身著素色道袍的老道。
他鬚髮皆白,面容清癯,双目紧闭,周身气息沉浮不定,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,赫然是与孙年同级的內气境修士。
正是道一门门主,玄清道人。
忽然,他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爆闪,手指飞速掐算,指尖道韵流转,口中发出一声轻咦。
殿內侍立的道童见状,连忙躬身垂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玄清道人掐算的手指骤然停下,抬眼看向殿外,声音带著几分凝重,朗声吩咐道:
“传令下去,召四位道首,即刻到大殿议事!”
“是,门主。”
道童连忙躬身领命,快步退了出去。
不过片刻功夫,四道身影鱼贯而入,皆是身著道袍,面容肃穆,周身气息深沉,每一个都是开启了气感的洗髓境修士。
四人齐齐躬身,对著上首的玄清道人行礼:
“我等参见门主!”
玄清道人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四人,缓声开口:
“方才本座推演天机,察觉到夕云山方向,有异动。”
“异动?”
下首一位身材高瘦的道首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连忙问道:
“门主说的,可是那虎云洞的白虎妖將寅將军?
前些日子,沈家派人进山,我们的人就查到了动静,难道是那白虎出山了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玄清道人缓缓摇头,眉头微蹙:
“寅將军的气息,本座盯了数十年,绝不会认错。
可方才,它的妖气骤然暴涨,隨即又急速衰微,到最后,竟与另一股人类气息,彻底绑定在了一起……
像是被人彻底驯服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话一出,四位道首齐齐脸色大变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驯服?这怎么可能?!”
方才开口的道首失声惊呼:
“那寅將军乃是昔日夕云宗灵兽,一身修为早已达到练脏巔峰,只差一步便能踏入洗髓境,凶性滔天。
昔日我门中精锐全部联手,都未能將其拿下!
何人能有这般本事,將其驯服?”
另一位道首也连忙接口道:
“难道是御兽一脉的人?
可御兽宗早在数百年前就隨著夕云宗一同覆灭了!
难不成是青衣门、雨剑派,或是黑犼堂的人动的手?”
“不可能。”
玄清道人再次摇头,语气篤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