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!”
杨寧一声令下,靖安司锐士立刻冲向寨门,斩杀了守门的匪寇,將沉重的寨门轰然拉开。
“冲啊!这不是gg,是宝藏书籍《天命武圣,从天道酬勤开始》的安利:。
!”
龚天看到寨门大开,立刻带著主力人马,如同潮水般冲了进来。寨內的匪寇瞬间大乱,腹背受敌,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力。
孔啸海看到寨门被破,嚇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往后山跑,可刚跑了没几步,就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白寅血盆大口张开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,孔啸海瞬间被嚇得腿软,瘫坐在地上。
杨寧缓步走上前,嵐刃抵在他的脖颈上,冷冷道:
“孔啸海,你跑得了吗?”
“杨寧大人!饶命!饶命啊!”
孔啸海瞬间涕泗横流,连连磕头:
“都是我大哥孔啸天让我乾的!
所有事都是他指使的!
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!我愿意招供!我愿意把黑犼堂所有的秘密都招出来!”
杨寧面无表情,手中嵐刃一挥。
寒光闪过,血光迸溅。孔啸海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中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。
首恶一除,剩下的匪寇更是不堪一击。
不过一个时辰,黑石镇內的顽抗便被彻底肃清,黑犼堂在南境的势力,被连根拔起。
眾人衝进黑犼堂的总堂,不仅缴获了堆积如山的金银、粮草、军械,更是在密室之中,找到了黑犼堂与魁山各股匪寇往来的信件、帐本,还有当年参与四官大案的详细记录,甚至还有与南疆阿度部私通的密信,铁证如山,一桩桩,一件件,触目惊心。
黑石镇被攻克、黑犼堂南境势力被一网打尽的消息,如同颶风一般,短短一日之內,便传遍了整个魁山南境。
第二日一早,黑石镇的镇署之外,便围满了人。
魁山境內的各大世家、中小门派的主事人,纷纷带著人马赶到了黑石镇,乌泱泱站了一片,个个面色复杂。
黑犼堂毕竟是魁山四派之一,盘踞魁山数十年,根基深厚,如今竟然被杨寧和龚天一日之內端了老巢,让所有人都心惊不已。
更重要的是,杨寧和龚天,没有经过府城和四派会审,便擅自对四派之一的黑犼堂动手,在他们看来,已然坏了魁山百年来的规矩。
“龚大人!杨大人!还请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人群之中,一个世家主事人率先开口,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不满:
“黑犼堂再如何,也是我魁山四派之一,就算有罪,也该由四派会同县衙共同会审。
二位大人擅自出兵攻伐,屠戮同道,就不怕寒了魁山各家的心吗?”
“没错!”立刻有人跟著附和,“
二位大人带著兵马,在魁山境內擅动刀兵,今日能灭黑犼堂,明日是不是就能对我们其他世家动手了?!”
一声声质问传来,人群之中议论纷纷,看向杨寧和龚天的目光里,满是警惕与不满。
唯有站在人群最前方的一行人,始终沉默不语。
那是四个身著素色道袍的道人,个个面容清癯,气息沉稳,腰间悬著桃木剑,背后背著布囊,正是道一门的弟子。
那是四个身著素色道袍的道人,个个面容清癯,气息沉稳,腰间悬著桃木剑,背后背著布囊,正是道一门的弟子。
为首的中年道人,眉目温润,周身气息深不可测,赫然是洗髓境的修为,正是道一门的在外镇长,清玄道长。
他们自始至终,都没有看镇署门前的纷爭一眼,四人的目光,始终牢牢锁定在杨寧胯下的那头雪白猛虎身上,神色凝重,眉头紧锁,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而杨寧,早在他们到来的那一刻,就察觉到了这几道异样的目光。
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白寅的脖颈,安抚住了因被注视而变得躁动的白虎,隨即抬眼看向闹哄哄的人群,缓缓抬手。
原本嘈杂的人群,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匯聚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诸位要说法,那本官今日,就给大家一个说法。”
杨寧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他对著宋明递了个眼色,宋明立刻带人,將一叠叠卷宗、信件、帐本,全都搬了出来,摆在了眾人面前。
“诸位自己看,这就是黑犼堂犯下的累累罪行。”
杨寧的声音陡然变冷,一字一句道:
“黑犼堂勾结黑山匪、靠山寇等十八股匪寇,围攻朝廷乡镇,屠戮无辜百姓,仅这半年来,死在他们手上的百姓,就有上千人之多!
这是匪寇的供词,还有往来的信件,铁证如山!”
“不仅如此,黑犼堂还暗中与南疆山蛮阿度部私通,输送军械粮草,泄露大越边防布防,意图引蛮兵入境,祸乱魁山!
这是他们与阿度部的密信,人证物证俱在!”
一桩桩,一件件,隨著杨寧的话音落下,宋明等人將一份份罪证,传阅给在场的世家主事人。
看著卷宗上血淋淋的记录,看著密信里大逆不道的內容,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,倒吸一口凉气,原本的质问与不满,瞬间变成了惊骇与愤怒。
他们只知道黑犼堂是匪寇出身,行事霸道,却万万没想到,他们竟然敢做出弒杀朝廷命官、私通山蛮的谋逆大罪!这等罪行,可是要株连九族的!
“该死!真是该死!”
一个世家主事人猛地將卷宗摔在地上,怒声骂道:
“孔啸天这狗贼!竟然敢引蛮兵入境!真是狼子野心!死不足惜!”
“难怪孙县尉要清剿他们!这等叛逆,就该斩尽杀绝!”
“二位大人做得对!是我等有眼无珠,错怪了二位大人!”
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,各世家主事人纷纷上前,对著杨寧和龚天躬身赔罪,表明立场,承诺会全力配合县衙,清剿黑犼堂残余势力,隨即纷纷告辞离去。
不过片刻功夫,镇署门前,就只剩下了道一门的四位道人,还有杨寧一行人。
自始至终,这四位道人都没有动过一步,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白寅身上,哪怕是方才看到黑犼堂谋逆的铁证,他们也未曾分神半分。
龚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眉头一皱,上前一步,正要开口询问,却被杨寧抬手拦住了。
杨寧翻身从白寅背上跳了下来,缓步走到四位道人面前,对著为首的清玄道长,微微拱手,不卑不亢地开口:
“道一门的道长,从方才到现在,一直盯著在下的坐骑看,不知是何缘故?”
清玄道长闻言,终於收回了目光,对著杨寧稽首回礼,声音温润,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:
“贫道道一门清玄,见过杨大人。
贫道失礼了,只是贫道这双眼睛,绝不会认错。
大人胯下的这头白虎,乃是数百年前夕云宗的灵兽,不知贫道所言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