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!”
阿度奇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厉声怒吼。
“族长!西侧营寨被袭!是道一门的人打进来了!”
亲兵跌跌撞撞地衝进来稟报。
“废物!”
阿度奇怒骂一声,一把抄起身边的巨斧,厉声喝道:
“传我命令!中军主力,跟我去西营!把这群南朝道士,全给我砍了!”
隨著他一声令下,蛮营的主力瞬间被吸引到了西侧,中军大营与粮草营的防守,瞬间空虚了下来。
而就在此时,蛮营南侧的粮草营外,一道白色的身影,如同闪电般窜了出来。
白寅纵身一跃,直接跳过了营寨的木柵栏,血盆大口一张,瞬间便咬断了两名守卫的脖颈。
杨寧从虎背上飞身而下,嵐刃出鞘,大成的风啸刀意毫无保留地爆发,一道凌厉的刀气横扫而出,粮草营的大门瞬间被劈成了两半。
“冲!烧了他们的粮草!”
杨寧一声长啸,宋明带著一千精锐骑兵,如同潮水般冲入了粮草营。
守营的蛮兵本就不多,主力又被吸引到了西侧,哪里是身经百战的靖安司精锐的对手,瞬间便被斩杀殆尽。
一桶桶火油被浇在了堆积如山的粮草之上,火把扔下去,烈焰瞬间腾空而起,冲天的火光,映红了半边夜空。
粮草营被烧的消息,瞬间传到了西侧的阿度奇耳中。
阿度奇看著南侧冲天的火光,瞬间目眥欲裂,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:
“中计了!调虎离山!快!回防粮草营!!”
可已经晚了。
就在他带著蛮兵主力往回赶的时候,县城四门突然同时大开!
孙年一身玄色官袍,手持长刀,带著城內仅剩的千余名守军,从正门衝杀而出。
东门,带伤上阵的龚天,左臂缠著厚厚的绷带,依旧单手持刀,带著亲兵奋勇衝杀。
西门、北门,寧文博、袁洪带著两家的家兵,也同时杀出。
四面夹击,原本就因粮草被烧而军心大乱的蛮兵,瞬间慌了神。
“弟兄们!杀!解城围!诛叛逆!”
孙年一声长啸,內气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,刀光过处,蛮兵人仰马翻,无人能挡。
而此时,杨寧已经带著人马,从粮草营衝杀而出,正好撞上了往回赶的阿度奇主力。
而此时,杨寧已经带著人马,从粮草营衝杀而出,正好撞上了往回赶的阿度奇主力。
“杨寧!!”
阿度奇看著骑在白虎背上的杨寧,眼睛都红了,手中巨斧一指,厉声嘶吼:
“就是你烧了我的粮草!纳命来!”
他催动战马,带著数百名蛮兵精锐,疯了似的朝著杨寧冲了过来。
练脏巔峰的蛮劲尽数爆发,巨斧带著呼啸的风声,朝著杨寧狠狠劈下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撕裂,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“来得好!”
杨寧眼中寒光一闪,翻身从白寅背上跃下,嵐刃迎著巨斧,狠狠劈了出去。
五禽劲尽数灌注刀锋,虎魄劲的刚猛与熊蛮劲的浑厚融为一体,大成的风啸刀意与刀锋合二为一。
“鐺——!!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火星漫天飞溅。
阿度奇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斧身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喷涌而出,手中的巨斧险些脱手飞出,整个人在马背上踉蹌著后退了数步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练脏巔峰的修为,竟然在力量上,被这个二十出头的南朝小子,硬生生压了一头!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犯我大越疆土?”
杨寧冷哼一声,脚步一踏,身形如同灵鹿般迅捷。
又带著白猿劲的灵动,瞬间欺身到阿度奇马前,嵐刃反手一撩,刀气纵横。
阿度奇怒吼一声,挥斧抵挡,可他的速度,在融合了五禽劲的杨寧面前,慢得如同蜗牛。
两人缠斗不过十余合,杨寧抓住一个破绽,嵐刃顺势而下,一刀劈断了阿度奇持斧的手臂。
“啊——!!”
阿度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断臂处鲜血喷涌,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杨寧一步上前,嵐刃抵在了他的脖颈上,声音冷得像冰:
“犯我疆土,屠戮百姓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手起刀落,寒光一闪。
南疆蛮王阿度奇,身首异处。
蛮王被斩,本就军心大乱的蛮兵,瞬间彻底崩溃了。
“蛮王死了!快跑啊!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无数蛮兵扔下兵器,转身就跑,阵型彻底溃散,自相践踏,死伤无数。
而另一边,孔啸天、沈易夕、许如暮三人,看著被斩的阿度奇,看著全线溃败的蛮兵,瞬间面如死灰。
“跑!快逃!”沈景辉最先反应过来,转身就要往山林里跑。
可他刚跑出两步,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拦在了他的面前,白寅一声虎啸,血盆大口一张,直接將他咬成了两截。
沈易夕看著儿子惨死眼前,惨叫一声,疯了似的提著剑朝著白寅衝去,可刚跑两步,就被宋明一箭射穿了膝盖,跪倒在地,被衝上来的士卒当场生擒。
孔啸天看著四面围上来的守军,知道自己插翅难飞,红著眼睛提著鬼头刀,朝著杨寧冲了过来:
“杨寧!老子跟你同归於尽!”
杨寧看著衝过来的孔啸天,眼中没有半分波澜。
这个弒师叛门的夕云宗逆贼,这个挑起魁山匪乱、屠戮百姓的罪魁祸首,终於到了了结的时候。
他脚步一踏,嵐刃出鞘,刀光一闪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,只有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。
孔啸天衝出去的身形骤然停住,鬼头刀哐当落地,脖颈处一道细细的血线缓缓渗出,隨即头颅滚落在地,眼中还残留著极致的怨毒与不甘。
黑犼堂堂主,魁山之乱的首恶之一,孔啸天,伏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