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脚下一踏,指物化形!
一股无形的气流顺著地脉瞬间扩散,竟將那原本鬆软的泥土变得坚硬如铁。
刘云一头撞在地上,撞得头破血流,遁术被打断。
他惊恐的抬起头,却见沈风已经站在了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。
“师弟!別杀我!我是外门正式弟子,你杀了我,执法堂会查的!我有法器,我有丹药,都给你!”
刘云彻底崩溃了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沈风面无表情,手中的青风剑微微抬起。
“师兄,你刚才那一剑引怪,可是想要我的命啊。”
沈风语气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而且,你的眼神告诉我,若让你回去,我会有无穷的麻烦。”
“別……噗!”
剑光一闪。
刘云捂著喉咙,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,尸体软软倒地。
至死,他都不敢相信,自己竟会死在一个平日里正眼都不瞧一下的杂役弟子手中。
沈风熟练的收起三人储物袋,弹出三朵灵火,將尸体焚烧成灰,隨风扬散。
做完这一切,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灰袍,恢復了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“这玄龟灵甲受损一次,需温养十日方可再用。”
沈风摸了摸胸口,心中暗道。
刚才那一击,他是故意动用灵龟玄甲来抵挡,也是为了实际测试一下这副贴身灵甲的防御力。
对这结果他倒是颇为满意,虽说也因此消耗了灵甲积蓄的大半灵力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田管事赏赐的那枚灵华丹,正好助我这具分身突破炼神。”
沈风略一沉吟,寻了个僻静之处,將几人的储物袋逐一翻检。
里面除了一些低阶法器,並无什么看得上眼之物,倒是那外门弟子刘云的储物袋,却给了沈风一个意外情报。
……
万寿山外围,一处隱蔽山坳,此刻沈风手中捏著一枚从刘云储物袋中搜出的传音玉简,神色漠然。
玉简內的讯息很简单:“事成之后,老地方见,我只要那杂役的人头。”
落款是一个赵字。
“果然。”
沈风指尖发力,將玉简碾成粉末,隨风飘散。
在五庄观杂役处,他早已將周围的人际脉络摸得一清二楚,这刘云虽是外门弟子,却资质平平,背后並无靠山,倒是平日里与那被逐出师门的赵元往来密切。
至於赵家。
是依附於万寿山外围生存的小型修仙家族,族中虽无大能,但凭藉著几代人送入五庄观做弟子的香火情,在方圆千里的凡俗界与低阶散修圈子里,倒也是一方豪强。
赵家行事霸道,暗中也专司替一些外门管事处理脏活,以此换取修行资源。
自己前不久刚斩杀了赵腾等五名赵家子弟,如今这赵元又勾结刘云想要自己的命。
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
赵元三番五次为难自己,屡屡要將自己置於死地,既然如此,沈风眼中寒芒掠过,又岂有放过他的理由?
既然因果已经结下,那便彻底了结。
……
青柳坡,一株枯死的老柳树下。
赵元背负双手,焦躁的来回踱步。
被逐出五庄观后,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,那张原本颇为英俊的脸上,此刻满是阴鷙与戾气。
这次他花了大价钱收买刘云,又央求族中与自己交好的赵腾兄长出手相助,里应外合,只为截杀那名叫沈风的杂役。
如此两重安排,在他想来,应当万无一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