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缓步走到他面前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赵家?”
沈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“前几日倒有个叫赵腾的,死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这一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赵元心头。
“赵腾……你还杀了他们?!”
赵元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恐惧。
赵腾一行五人,全是家族精锐,竟然被眼前这个杂役所杀?
“知道了秘密,你可以安心上路了。”
沈风不再废话。
他抬起右手,一枚边缘锋利、散发著血腥气的精铁飞轮激射而出。
这正是之前那个名为黑水双煞的散修所用法器。
“你……”
赵元看著那枚飞轮,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中满是绝望。
“噗嗤。”
飞轮旋转,划出一道弧线,赵元的头颅应声滚落,鲜血喷涌而出。
伤口平整而粗糙,带著特有的撕裂感,正是飞轮类法器造成的典型伤痕。
沈风面无表情的收回飞轮,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桿破损的黑幡。
这是那另一名散修的遗物。
他將黑幡折断,隨手扔在赵元的尸体旁,又故意在现场留下了几道阴魂撕咬的痕跡。
“赵元勾结黑水双煞,因分赃不均,遭其反杀。”
沈风看著眼前的布置,低语道,“这个故事,赵家应该会喜欢。”
黑水双煞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劫修,行踪飘忽,杀人越货是家常便饭。
赵家查到这里,只会以为是黑吃黑。
至於黑水双煞去了哪里?
死人是不会辩解的。
沈风熟练的摘下赵元的储物袋,神识一扫。
里面除了一些寻常丹药,还有几封与家族往来的信件,以及一块家族令牌。
“又是个穷鬼。”
沈风將有价值的东西收起,剩下的杂物连同储物袋一起,扔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,偽装成被匆忙搜刮过的样子。
做完这一切,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现场,確认没有留下任何属於风系法术的痕跡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”
沈风最后看了一眼赵元的尸体,身形化作一阵清风,消失在山林深处。
半个时辰后。
五庄观山门。
沈风恢復了那副谨小慎微的杂役模样,向守山弟子出示了腰牌,並在任务堂交接了採集灵药的任务。
“沈风,上交地灵紫芝一株,铁骨参一株,云雾草一株,记贡献点七百。”
执事弟子冷冷的记录著,將新的身份铭牌扔给他。
沈风恭敬接过,低头退下。
没人知道,这个看似老实的杂役弟子,刚刚在百里外,连杀数人,甚至包括一名五庄观的外门正式弟子。
回到地灵药园的石屋。
沈风盘膝坐下,开启了屋內的简易禁制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枚散发著淡淡丹香的圆润丹药。
灵华丹。
这是田管事赏赐的,对於炼气期修士突破瓶颈、凝练神识有著奇效。
对於拥有本体经验和感悟的沈风来说,突破炼神期,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“赵家之事已了,接下来,便是提升实力,应对即將到来的万寿山大劫。”
沈风闭上双眼,將灵华丹吞入腹中。
药力化开,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充斥四肢百骸。
屋外的风,似乎也隨著他的呼吸,变得更加灵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