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事情,我会慢慢告诉你。”
免疫细胞?癌细胞?药物?
洪荒诸圣、蓝星眾生、薪火文明、逻辑序列、诺玛帝国、混沌归源之影、甚至那神秘的“观察者”……
一切的一切,波澜壮阔的史诗,生死相托的情谊,守护文明的决绝,对抗混沌的惨烈……
都只是……一场发生在自己体內微观世界的、免疫系统与癌细胞的战爭?!
而自己,则是这场战爭的“最高指挥官”,或者说,是免疫系统的“总司令”被投射进来的“意识”?
那些让他感动、让他牵掛、让他不惜一切也要守护的亲人、朋友……
周嫣然、父母、诸圣、亿兆生灵……都只是……自己身体內的免疫细胞,在意识层面的某种映射或显化?
那所谓的“宇宙”,所谓的“星系”,所谓的“文明”,所谓的“大道法则”。
都只是自己身体组织、细胞活动、能量代谢、信息传递,在某种无法理解的高维层面或意识层面的“具象化”或“概念投射”?
自己领悟的三千大道,对抗的混沌,补全的天地,都只是在“修復”和“优化”自己身体这个“超复杂系统”的“运行规则”和“生理机能”?
“我其实一直在提醒你,这里的不寻常。”
玉牒的声音还在迴响。
王曜回忆起了穿越之初,玉牒的种种“异常”——它似乎知道很多,但又语焉不详。
它提供帮助,但又仿佛隔著一层纱。
它有时会流露出超越“器灵”的、近乎全知的视角……
原来,那不是器灵在成长,而是这个“造化玉碟碎片”在按照某种既定的程序或目的,在引导、在暗示、在……操控。
自己以为的崛起,自己以为的守护,自己以为的悟道,甚至自己以为的“看破虚妄”,都仍然在这个“碎片”的剧本之中?
它只是在等待,等待自己这个“宿主意识”足够强大,强大到能“看破”第一层虚妄,然后才揭晓这第二层,也是更接近“现实”的真相?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 王曜的意识深处,发出无声的、复杂的笑声。
有荒谬,有自嘲,有愤怒,有悲哀,也有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解脱。
原来如此。原来如此!
所有的谜团,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为什么会有穿越,为什么玉牒如此神异,为什么能快速领悟法则。
为什么对“混沌”有本能的厌恶,为什么“观察者”的行为模式如此奇怪。
为什么体內宇宙与外界时间流速差异巨大,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奇蹟般好转……
一切,都源於那块“无意”中认主的“造化玉碟碎片”,源於它为了修復自己这具濒死的凡躯。
而將自己潜意识引导进入体內微观世界,进行的一场宏大而漫长的“免疫战爭模擬”或“身体修復程序”!
洪荒是梦吗?是,也不是。
那是一个基於他自身身体信息、被“造化玉碟碎片”引导和放大、在微观层面真实发生的、免疫细胞对抗癌细胞的、被他的意识“解读”为宇宙战爭的……高维现实。
蓝星是梦吗?是,也不是。那是他自身“健康细胞集群”或“稳定组织功能”在意识层面的映射与寄託。
周嫣然、父母、诸圣……是梦吗?是,也不是。
他们或许是他自身某些“免疫细胞集群”或“身体良性功能单元”在意识互动中產生的、拥有独立逻辑与情感的“人格化投射”或“信息纠缠体”。
他们的情感,他们的羈绊,他们的存在,对他而言,是真实不虚的,因为那本就是他自己生命力量的一部分,是他自身“存在”的延伸。
那么,他现在是谁?
是那个躺在病床上、名叫王曜的绝症青年?
还是那个在体內宇宙、统御三千大道、被亿兆生灵尊为道尊的王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