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等於凭空增加两个本体,与人作战。
这等妙法,恐怕连神魔也要垂涎。
宇文拓盘坐修行,恢復法力。
宇文拓对於三世造化也慢慢领会入门。
他看了看天,已经过去三天。
按照时间,恐怕大隋和拓跋已经开始大战。
自己若去晚了,说不得会產生什么变故。
宇文拓化作红光飞天而起。
南王府邸,吕承志和南王两人在书房中对坐。
“父亲,刚刚有消息传来,晋王已经率领十万大军攻到了拓跋族王城。”
“这数日接连攻打,拓跋族损失惨重,只能凭藉神器神农鼎抵挡一阵。”
吕承志將刚刚送来的消息告知了自己的父亲。
同时也在疑惑宇文拓去了何处。
这几日,拓跋损失不小。
如果没有外力相助的话,恐怕真的会灭族。
“久守必失,看来拓跋族难逃一劫。”
南王吕开一声长嘆,对於拓跋並不怎么看好。
“是啊,十万大军,还有两名炼虚级別高手,拓跋如何顶得住?”
短短几日工夫,拓跋就死伤数千人。
这是一个草原部落很难承受得起的损失。
“晋王还安排人监视著我们南王府邸,想来是害怕我们暗中出力。”
“要不了几日,这近十万生灵恐怕就要暴尸荒野。”
吕开一声长嘆,心中颇为惭愧。
“也许还会有什么变故。”
吕承志相信宇文拓。
宇文拓既然说了,那就肯定会做到。
眼下一定是有什么別的事情耽搁了。
而且谁又能想到,晋王攻势如此迅猛。
一日就破了拓跋所有外城,直接攻到了王城下。
……
拓跋王城,祭坛之上。
拓跋伯雄和族中长老,正站在一座天青色的大鼎面前。
那鼎和蜀山那一座几乎一模一样。
不同的是,此鼎是实质的。
这正是拓跋一族的神器——神农鼎。
拓跋伯雄和眾多长老脸色青灰,已经近乎油尽灯枯。
而外面十万大军还在进攻。
军队不知阵势,一道道法力匯聚成流星一般,朝著拓跋王城轰下。
神农鼎所化出的那一道青色光幕,被这流星打中,发出剧烈的震颤。
拓跋伯雄和几位长老脸色更难看。
杨林看到这一片动静,施展囚龙棒。
囚龙棒如同倒海蛟龙一般,上下翻动,一道又一道的波涛狠狠落下,撞击在神农鼎的防御上。
使得这座宝鼎光芒越发黯淡,能防守的范围急剧缩小。
而杨素也是推动神火上道从另一方进攻。
火焰翻滚,化作火海落下。
一道又一道的火浪衝击,使得光罩越发薄弱。
“父汗,我们走吧,您再坚持下去的话,恐怕就要油尽灯枯。”
拓跋玉儿看著自己的父亲如此神色,哀声苦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