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这个人打伤了普智师叔?
“我救了他一命,他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们回去告诉他,七日之后我自去天音寺寻他,此事情不是你们能掺和的,即刻离开。”
宇文拓这一番如同长辈训斥晚辈一般的言语,叫法善和法相两个人面面相覷。
但对方所说的確实也是事实。
师叔確实受了伤,而且乃是秘密。
难道真是这个人救了师叔?
若真是如此的话,今日之事还真不能继续下去。
“阁下到底是什么人,如何会和我师叔认识?”
法善不解问道。
“七日之后我自会跟你师叔说话,还不快走。”
“不走你们两个也得死。”
宇文拓身上的杀气越发浓郁,山林之中的草木都被他这杀气一逼,由碧绿转为枯黄。
漫山萧瑟,充斥杀机。
“两位大师不要听他妖言惑眾。”
杨广急忙劝说,不肯错失这两个帮手。
“晋王殿下,此事我们不便插手,改日再说。”
法善不等法相说话,便直接代替他做了决定。
法善看了自己的师弟一眼,张了张嘴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们……”
杨广有些恼怒。
这两个傢伙一句话就直接要走了吗?
法善看了自己的师弟一眼,张了张嘴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们……”
杨广有些恼怒。
这两个傢伙一句话就直接要走了吗?
“天音寺的两位大师,何必被他一人迷惑了心神?”
“贵寺的大师说不定是被他暗伤,所以他才知晓。”
“如今事急从权,只是想用言语誆骗於您二位,意图苟全性命。”
李洵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不错,这位李道长所说乃是正解。”
杨广见此人一出口便是为自己这边说话,心中一喜。
当即出言附和。
法相觉得此话也有道理。
若真是如此,还真不能放走宇文拓。
可若不是,那么他们便是在替天音寺招惹一场弥天大祸。
而且还冒犯了师叔的救命恩人。
“焚香谷的弟子?”
宇文拓目光一转,看向李洵。
见到他袖口的火焰纹路,便知是焚香谷的弟子。
“正是。”
“阁下既知我身份,便该明白焚香谷为何而来!”
“还请不要自误,莫要送了性命。”
李洵承认身份,同时也暗中点明来意。
玄火鉴的事情,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。
“本来你若是好好跟我说,我心情好了还说不定把这玩意给你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挑拨离间,玩阴招,那么这个东西……你这辈子都別想见到了。”
宇文拓指尖微弹,一道神火飞出。
一开始只是弹丸大小。
隨后劲风吹出,风助火势,化作一条火龙咆哮腾空,烈焰灼得空气噼啪作响,山石寸寸皸裂,焦黑蔓延。
李洵丟出一桿赤焰熊熊的小尺。
此物迎向火龙,尺身爆发出刺目红光,却在接触瞬间被神火吞噬。
“什么!”
李洵大惊失色。
自己的九阳尺乃是以纯阳地火炼製,竟连一息都未能抵挡!
眼下被那火焰吞噬,若是被毁,自己的心神也会遭受重创。